慕灵儿有些不满的瞪着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一家人联合起来欺负她这个外人是吧?
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竟然帮着一个心肠恶毒之人说话?
现在放过了他,以后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幺蛾子,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觉察到她不悦的目光,祁夜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别有深意,仿佛在告诉她,稍安勿躁,他自有主张。
慕灵儿终于闭上嘴巴不说话,好啊,她倒想看看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结果最好不要让她失望。
接下来,便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情景,若不是她一开始就知道祁尊是什么人,只怕真的要被他们的兄弟情谊给打动了。
皇上一脸欣慰的说道:“看到你们兄弟如此团结,朕便也放心了,希望你们以后也能这样保持下去,这样天朝的江山才能得以稳固。”
只怕是更会一团糟吧,慕灵儿心中吐槽道。
……
才说了不大一会儿话,皇上便开始有些撑不下去了。
一开始只是咳嗽了几声,后来就越来越严重,只能被人扶回了后殿,又遣了宫人立即去找太医前来请脉。
皇上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每一日不折腾的次不会罢休,也多亏是生在皇家,贵为九五之尊,整日里用不少珍贵的药材补着,才能一次次从危险的关头挺过来。
照理说,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那么立储一事便是当务之急。
可他到现在也没有想要论及储君的意思,就连朝政方面也只是让丞相代为监国,每日按时前来汇报,就不怕自己突然病危来不及交代后事吗?
帝王的心思之深,是别人不能够轻易揣测的,就连慕灵儿也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倒是祁尊,从头到尾都表现的非常积极,忙前忙后俨然一个孝子的形象。
“你……”刘婧婧心中又急又气,却又不好表露的太明显。
夫为妻纲,她既然已经嫁作人妻,又怎好违背本分替他做主?
到时候夫妻离心,岂不是要给别人让位子么?
好在祁灏也没有计较什么,只是执起她的手轻轻说道:“凡事都是强求不得的,是我们的逃不掉,不是我们的也求不来,凡事放宽心就好。”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全自身,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其他的并不重要。
与其说是退让,不如说他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能够及时看清情势,审时度势。
可是刘婧婧心中却显然十分不平衡,如今二皇子风头正盛,若是不想办法争取一番,岂不是要把摆在眼前的机会拱手让人么?
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绝对不能够让他们太过得意。
……
慕灵儿和祁夜一同去了养心殿,却没想到在那里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只见三皇子祁尊穿着一身素衣,背上绑着藤条,跪在御书房的地上,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想要看看他究竟闹得哪一出。
“父皇,儿臣真的知道错了!是儿臣管教不严,没有及时认清那恶毒妇人的真面目,竟然让她胆大包天污蔑二皇嫂,早知如此,儿臣当初绝对不可能娶她进门!”祁尊满脸懊恼忏悔的表情说道。
皇帝虽然老了,身体大不如前,可是他的心却如同明镜一般敞亮。
“你当真以为,朕处置了宋家,就等于你和柏妃完全没有干系么?夜儿他是你的兄长,你如此目无尊长,欺君罔上,若不是因为你是朕的儿子,朕一定不会放过你。”
祁尊听着他的训斥,跪在地上将头埋得更低,语气也更为诚恳:“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的确有罪,若是二皇兄和二皇嫂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儿臣万死难辞。今日前来,就是本着一颗赤诚之心请父皇责罚。”
终究是自己的儿子,看到他这个样子,皇上也是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