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要为他求情?”如果只有玄琰的事情才能让她有所反应,那么他不介意好好跟她谈论一下这方面的话题。
于他而言是畅快,可对她来说,确是心痛和悲伤。
楚凌寒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是狠下心肠,把自己的畅快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求情?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就算开口,换来的只是更进一步的羞辱罢了。
她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在那泪水的映衬之下嘲讽意味十足:“帝兄所做的事情我件件都参与其中,所以,也请你杀了我吧!”
“你终于承认了!楚凌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先前,他虽然说了很多羞辱她的话,可也只是在气头上,他宁愿真的如霜儿所说的那般,她只是被人蒙蔽,可现在她竟然主动认了罪!
“是!”玉芙抬起头来,目光如炬,“你不是对我帝兄恨之入骨么,我是他的妹妹,跟他一样该死,所以你杀了我啊!”
杀了她?楚凌寒倒还没有产生这样的想法。
直到看到眼前一道寒光闪过,他心中预感不妙,行动已经比思绪快一步做出反应。
“咣当”一声,匕首落地,如果不是他制止及时,她就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了。
可是他的手臂却被锋利的刀刃刺伤,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袖袍。
玉芙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顿时吓得愣在那里。
“你疯了!”楚凌寒不顾自己的伤势,对着她大声吼道。
泪水蓄满了她的眼眶,她第一次做出如此剧烈的反应,声嘶力竭的对着他喊出声来:“我看疯的人是你才对!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杀了我就可以解你心头只恨,为什么还要救我?”
得知真相之后,她已万念俱灰,本想就这样结束自己的性命,可他却不顾危险的将她护住。
他不是很讨厌她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做?眼见她还想要去捡地上的匕首,楚凌寒一脚将它踢的远远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不许她再做出乱来的事情。
才刚进入房间,楚凌寒就有些后悔了。
眼前的黑暗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再想到里面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如今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女人,就更加堵得慌了。
他为什么要和霜儿进行这种无聊的赌气,想想真的是愚蠢得很!
逞强一时爽,既然已经走了进来,想要再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
房间里十分安静,让他心中起了几分诧异,难道说她已经睡了吗?
可刚刚外面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怎么也该醒过来了。
透过淡淡的月光,他看到床边一个微微晃动的人影,侧耳倾听,隐隐可以听到一阵轻微的抽泣声。
她竟然在哭?
想到这一点,原本的那些烦躁又重新涌上心头。
手一挥,烛火燃起,原本黑暗的房间就变得光亮起来,也让他终于看清了那个蜷缩在床脚的女人。
一双红肿的双眸盈满了惊惧,如同受惊的兔子难逃猎人的魔掌。
兔子?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形容,狼吃兔子,可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么?
……
几日未见,他带给她的危机感却丝毫不减从前。
看着他缓缓走近,周身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更是让她恐惧到浑身发抖。
楚凌寒本来不想理会她,可是见到她这个样子,楚凌寒心中却莫名不爽,他有那么可怕么?
受够了她忍辱负重的样子,明明她才是那个做了亏心事的人,可是却还要在这里装无辜,而他偏偏想要戳穿她虚伪的面具。
恼怒的走上前去,一把攒起她的下巴,厉眸将她紧紧锁住:“你装可怜、费心机不就是想要让本王过来看你么?现在目的达到了,就不用再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