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两日之前,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开始,就已经感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
妖界帝妃失踪,这个时候妖尊却出现在这里,这意味着什么?
她和玄琰多年夫妻,怎么可能不清楚他是什么人,所以她断定,这件事跟玄琰绝对脱不了干系,很可能是他把那个女人藏起来了。
难怪这些日子总觉得他有些奇怪,总是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对方要合作,那么双方都要拿出诚意。
凤莲夜不忘给她下一颗定心丸:“你放心好了,明日的婚礼就是一个重大的契机,本尊会帮你夺回仙界的权力,玄琰失去了仙帝之位,便会落在你的手中,任你处置。”
听到这些,阮嫣然自然很是心动,连忙问道:“那本宫现在应该做什么?”“听闻玄琰继位之初,众心不稳,八荒不归。他急于想要稳定帝位,便去拉拢东极青华大帝,求娶他的女儿,还奉上仙后的宝座加以笼络。虽然现在青华大帝已经不在,可他手下的那些将领忠心耿耿,想必
还是会听从你的差遣。”
阮嫣然很有自信的说道:“这是自然,只要本宫一声令下,他们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会站在本宫这边。”
“这便简单多了,届时,本尊便会与你里应外合,玄琰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被自己的枕边人算计吧。”
阮嫣然心中不禁有些颤抖,他的意思是……要她带人谋反?
不,何必说的那么难听,当初父亲德高望重,受众仙尊崇,只是他无心仙帝之位,再三推拒,这才落到了玄琰的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名望,他根本就不可能坐稳这仙帝的宝座。而他在求娶她的时候也是立下承诺定然会好好待她,可是现在呢?
是他不仁在先,就别怪她不义了,她也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她的神色一点一点变得决绝,终于……“好,本宫会全力配合你!”
阮嫣然并没有在这里多留,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之后就很快离开了。
玉芙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只感觉心中有些沉重,今日的嫂嫂看起来似乎和以往很不一样。
为什么她觉得,一夕之间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呢?
来不及去想那么多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明日将要举行的婚礼,以及那张俊美冷傲的面容,躁动不安的心竟还夹杂着一份悸动。
不管这场婚礼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目的,终究,她很快就是他的妻子了。
等她完成她的“责任”之后,是不是就可以抛弃这些沉重的枷锁,只为自己而活,到时候他还会善待她么?
……
回去之后,阮嫣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人服侍她更衣,而是屏退左右,一个人走进了内室之中。
寝殿十分安静,亦或者说是冷清,这样的情景已经持续了上万年,早就该习惯了。
她走到桌边,拿起精致镶着玉器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可就连这茶的温度,也是冰凉的。
“没想到,堂堂的仙后娘娘,过的日子如同冷宫,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还真是令人无法想象。”
寂静的空气之中,突然出现一个低沉的声音,说不出的清冷动听,却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
阮嫣然轻饮了一口杯中的茶水,仍然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你什么时候来的?”
“接到你让人发出的暗号,本尊就立即过来了,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考虑好了?”那声音的主人终于现了身,一身白衣恍若谪仙,说不尽的风华无双,绝美悠然的凤目正饱含深意的看着她。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可她还是会不由自主被他的容貌所震慑。
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她连忙整理好心态:“你就这样来到本宫的寝殿,不怕被人发现么?如果这个时候本宫大喊出声把人招来,那你堂堂妖界帝尊又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