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不可能就这样若无其事下去,让自己完全陷入被动之中,他一定要想个办法。
思来想去,他眼前一亮,终于有了主意。
“来人,去请玉芙公主。”
……
女人多的地方,定然是非不断。
这几日,仙帝在瑶池醉生梦死,宠幸舞姬,这不禁让仙后阮嫣然大动肝火。
寝宫之中,几位服侍的仙娥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还要被动的承受着主子的怒火。
那女子一身锦衣华服,金钗步摇,丰韵美丽,可脸上汹涌的怒气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砰”的一声,一个茶杯重重的砸了出去,正中一位仙娥的额头,那可怜的女子便被砸的满脸是血,霎时间便晕厥过去。
“不中用的东西!”阮嫣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怒骂出声,“都是你们这些下贱胚子勾引了陛下,来人,把她们全都送到诛仙台,处以极刑。”
那些仙娥拼命的在地上磕头:“仙后娘娘饶命啊!”
她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处罚她们?
只可惜,在这种品阶等级制度分明的地方,下人的命就如同蝼蚁,纯粹只是因为主子心情不好,所以拿她们出气罢了。
这个时候,自门口响起一个清澈动听的声音,如同黄鹂一般悠扬婉转:“若是你认为,用这样的方式便能留住帝兄的心,就未免大错特错了。”
这对这些陷入惶恐的仙娥们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啊,看着那个出现的女子,她们便感觉到自己终于有救了。
“玉芙公主,求您救救我们吧。”
看着那个缓缓走来的女子,明眸清澈、灿若繁星,朱唇皓齿,气若幽兰,好一个绝色的美人啊!
那云锦制成的纱衣穿在她的身上更显的她身姿婀娜、柔弱无骨,肩头的披帛仿若无风自舞,就连走路的步伐如舞姿般轻盈动人,阮嫣然脸上的怒意尚未完全褪去,但也是减轻了不少,显然这个女子地位还是举足轻重的,让她也不得不给对方一个面子。
玄琰自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却不想竟掉进了别人精心设计的陷阱还浑然不自知。
凤莲夜目光幽深的看着他,缓缓道:“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对魔界出兵?”既然两人一拍即合,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玄琰对此已然迫不及待。
这明明是凤莲夜同夙非离的恩怨,可他却表现的比任何人都要积极,他自己就不会觉得奇怪吗?
“剿灭魔界可是一件大事,总得慢慢来。他既然害死了本尊的帝妃,本尊自然是要让他付出代价,若是一下子就结束这一切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看来,他果真是对夙非离恨之入骨,费尽心思的想要报复他,如此,便让玄琰越发放下心来。
“那依妖尊之见,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凤莲夜转过头来看着他,那俊美的脸庞分明带着笑意,却让人莫名感觉到后背生凉,如同腊月的冷风嗖嗖的吹向心田。
“来日方长,本尊自会同仙帝好好商议,在得出结果之前,就少不得要叨扰几日了。”
什么?玄琰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他的意思是想要留在这里?
这怎么可以,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就要活在他的监视之下,这仙界的一举一动也会被他尽收眼底?
看到他的犹豫和迟疑,凤莲夜的目光陡然转冷:“怎么看来仙帝很是不情愿?若真如此,本尊也不会强人所难。”
楚凌寒自然是要发挥好助攻的职责,顿时冷笑出声:“看来,仙帝还是在防着我们啊。那仙妖两界的关系,我们是不是也该好好地考虑一下了。”
当着这满殿上下仙官灵将的面,玄琰根本就是骑虎难下。
在旁人看来,这不过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可若真的容许凤莲夜在仙界进出自如,这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可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不然先前说了那么多“肺腑之言”,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么?
罢了,那就让他留下来吧,好不容易才跟他达成共识,可不能因此而惹怒了他,坏了大计。
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连忙赔笑说道:“怎么会呢?本君欢迎还来不及呢。来人,立即把紫宸宫收拾出来恭候妖尊。以后我们二界亲如一家,不必见外。”
“那本尊就不客气了!”凤莲夜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