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有这样一个接触帝君的机会,她整个人都激动起来,甚至不能自已。
走到他的面前,看着那张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绝美容颜,让她都快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恨不得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外面,是那件翩然若仙的莲白重纱长袍,里面,是柔软的白色锦缎,这样的装束衬的他更加俊美非凡、华贵无比。
手指假装无意识的抚过那坚实的胸膛,她的心越跳越狂烈。
为何这般绝色无双的男子不能归她所有,今日,她一定要征服他。
随着她的靠近,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充斥鼻尖,让凤莲夜心中不禁起疑。
这香味来的太过古怪,他还从未曾闻过这般诡异的香,甚至也辨不出成分。
若不是他修为高深,换了寻常人定然是没有办法抵挡。
胭脂有些疑惑的抬头,他怎么还没有反应?
魔君跟她说过,这燃情香只要涂抹在身上,任何男人都不可能抗拒的了她的魅力。
难道,贴的还不够近?
想到这里,她走故作慌张脚一滑跌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撞入他的怀里。
凤莲夜没有立即推开,就是因为想要弄清楚这诡异香气的来源。同时,他也运功抵挡,让自己本身不受香气所侵。
却不想这个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转头一看,就看到慕灵儿站在房间门口,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他们。
绿绮和赤练也是非常的生气,这个该死的贱婢,她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勾引帝君!
凤莲夜虽然是不想让慕灵儿误会,但是为了大局考虑,还是要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没看到,她在为本尊更衣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你……”慕灵儿刚准备发怒,突然感觉苗头有些不对,暂时先沉住气,但是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冰冷,“胭脂,你先起来吧。”
胭脂十分不安的做出解释:“方才,帝君的衣服不小心被茶水溅湿了,所以才会回来更衣的,娘娘您千万不要误会啊。”看她那躲闪的目光,明摆着就是心中有鬼。
寝宫之中,一个粉衣侍女端着一壶热茶走进了书房。
她外表清秀端庄,但是那一双眼睛里却闪着诡谲的精光,看着前方正在桌案上正在批注奏章的绝美男子。
这几日,他和慕灵儿之间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看着慕灵儿和他的关系一点一点变得冷淡,更是让她狂喜不已。
魔君的办法果然奏效,自从她将那一缕魔气注入慕灵儿的身体之中,一切就已经开始发生改变。
只要以后她再想想办法,让慕灵儿主动走出妖界,就绝对不会逃得过魔君的手掌心。
想到这里,她心情大好,走路的脚步也越发轻快了一些。
“帝君,看了这么久的奏折一定累了,休息一下喝杯热茶吧。”
凤莲夜看着这个自以为是,不请自来的女人,一双凤目微微眯起,俊美无铸的脸庞仿佛布了一层寒霜。
“书房的掌事宫女并不是你,谁准许你跑到这里来服侍的,还不快给本尊滚出去。”
胭脂立即花容失色跪在地上:“胭脂刚刚入宫不久,尚未完全懂得宫里的规矩。只是帝君和娘娘对胭脂恩重如山,所以我只想要尽心尽力的伺候帝君和娘娘,却不曾想冒犯了宫规,请帝君恕罪。”
她好不容易寻了一个慕灵儿不在的时间过来想要接近帝君,哪里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明明在她先前受伤的时候,他还对她十分关心啊。
听到她的解释之后,凤莲夜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原来是这样,不知者无罪,你先起来吧。”
“谢帝君。”她战战兢兢起身,神色颇有些不安的看着他,“那这茶水……”
“都已经送来了,总不能浪费你一片好心,奉茶吧。”
她的心情顿时由惊惶转变为欣喜,连忙走上前去。
凤莲夜也没有管她,而是继续看着桌上的奏折,胭脂走到他的身边倒茶,突然又心生一计。
刚将茶壶放下,这个时候她又“不小心”将茶杯放倒,甩了他一身的茶水。
还未敢去看他此时的脸色,她浑身一颤,花容失色跪下来磕头。
“胭脂该死,胭脂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