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适时止住了有关吴晴的话题,莫大丫提议道:“不如你找个帽子戴上,和我去杂货店那边看看那个半仙吧,杂货店那里的人我又都认识,也不是冒出个和尚啊尼姑啊什么的渡你出家。”
“好啊你,我都这样可怜了,你还要笑我!”吴玉洁拉住莫大丫作势要打,巴掌落到她脸上却是极轻的一下。
一番嬉戏打闹后,两人开始干正事儿了。
好容易从家里翻出了个草帽子戴上,吴玉洁堪堪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一路和莫大丫走小路,靠墙躲着人,平安无事到了杂货店门口。
“半仙,咋样?”莫大丫拍了他肩膀问道。
半仙一看吴玉洁这打扮,就知道肯定是那个仙女下凡的姑娘了,便和她打招呼道:“姑娘,大丫和我说的,就是你吧?”吴玉洁抬起草帽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来帮忙的,虽然收了钱,还是谢道:“谢谢半仙,大丫说的就是我,我姓吴,这事儿还牵扯到另一个也姓吴的姑娘,还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事儿做得圆,不让别人知
道了去。”
“你放心吧,半仙答应过我的,”莫大丫话是对吴玉洁说的,眼神却撇着半仙,“半仙价钱可贵,要是拿了这些钱还办不好事,我还不如把这些钱都捐给官府给衙役们做补贴。”
知道莫大丫这是在警告他,半仙赶忙道:“不敢说,不敢说,修道之人嘴是最严实的,姑娘没听说过天机不可泄露么?”
三人都是一笑,撇开这个话题不提。
吴玉洁连着好几天都躲在屋里不敢出门了,这乍一出来,就是躲在杂货店这儿也不想再进院里待着,莫大丫也就一直陪着她坐在算卦的摊子前。
却没想到两人做在这儿,竟然给镇上的人造成了“这个算命的很灵,那么多人等着算”的错觉,一下午还有不少人光顾。半仙见状,乐的快合不拢嘴。临近傍晚,吴玉洁估摸着是回家的时间了,刚一起身,就看见路那头有四个人正往这儿走,正是自己的阿爹阿娘和吴晴一家。
鲜少在吴玉洁脸上看到这样搞怪的表情,莫大丫被她勾起了兴趣,问道:“什么事儿能把你高兴成这样?”
吴玉洁又坐了回去,一五一十地把昨儿下午的事情向莫大丫描述道:“吴晴阿娘刚刚没好意思和你说,昨儿下去,你家小叔叔和莫阿爷、莫阿娘来这儿了。”
想起在空间里看到莫家老宅发生的事儿,莫大丫推测:“他们是不是来试探,怕吴晴阿爹阿娘要退亲?”
“不对,”吴玉洁摇了摇竖起的手指,得意地卖了个关子,“他们是分两波来的,这才是好玩的地儿。”
这算什么操作?
要说分两波,那自然是在镇子上念书的小叔叔自己一人一波,莫阿爷和莫阿婆两人一波了,难不成一波来退亲,一波又赶着怕被退亲?
莫大丫把自己的想法说,吴玉洁就惊讶道:“大丫,你真的神了,他们真的是一波来退,一波来催成亲的。”
原来自从小叔叔回老宅商量退亲被驳回之后,在学堂里越想越气不过。
凭什么前头刘大铁家的儿子还是个傻子,花了几匹好布就能买到个漂亮媳妇,凭什么他家嫁小姑姑,就出了三匹布,还是破烂凑的,就能把小姑姑嫁进村长家。
凭什么轮到他这里,又是好衣裳,又是钱财,又是好布匹,他就得娶一个黑不溜去的丑姑娘!
小叔叔完全忽略了前两者一个人买卖关系,一个是讹诈关系,他心里脑里只剩下两张脸:一张是以前吴晴的脸,一张是现在住在吴玉洁身体里的吴晴的脸,他越对比这两张脸越难受,终于在昨天爆发了。
“那他脸是不是都气绿了?”莫大丫笑得躺在床上,捂着肋直揉。
“可不是吗!”吴玉洁也笑得躺在了床上,“一会儿绿一会儿黑,我从窗户后头看得都要笑死了。”
莫大丫催促着道:“快说快说,后来咋样了?”“大丫,小晴以前说你看人准,人机灵,我还只觉得你不过是家里不容易,所以被逼得和别人强了点,这事儿上看来,你是真厉害,那小叔叔的德行和你说的一模一样,”吴玉洁笑道,“他昨天气急败坏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