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二媳妇一路又是故意吓莫二丫,又是拍她后背,看还是没好,实在无奈,见莫老二这样说,她伸手把莫二丫鼻子一捏嘴一捂,“二丫,憋一会儿啊。”
“……嗝!”
虽然不能说话,但莫二丫还是用一颤一颤的小身体和憋在嘴里的声音表示她的打嗝还是没好。
莫大丫也劝道:“阿娘,你别老在意这事儿了,你越在意二丫越不好,让她打一会儿就好了。”
莫老二媳妇也实在没了办法,放下捂着莫二丫的手道:“那就这样吧。”
结果到了绿萝镇,莫二丫的打嗝还是没好,不过减轻了许多,不再一打嗝就浑身痉挛。
跑了几家半开着门的粮油店,莫老二好不容易才把那一百斤粮食给卖了出去,价钱大打折扣,才得了七百文,不过这会儿也没有他降价的地步,只好以这个价钱成交了。
卖了粮食,四人直奔衙门,不成想只见到了衙门的师爷和林捕头,陆县令因为前日夜里跟着衙役巡夜,染了风寒,这会子没日没夜的发热,人都烧糊涂了。上次莫家粮食案过后,师爷还和林捕头感叹了好一阵子莫阿爷和莫老大这俩不顾骨血亲情一心钻钱眼里的奇葩,如今又听说俩人去莫老二家闹事,再一看莫老二媳妇、莫大丫姐妹俩脸上、胳膊、腿上被打
得红一块儿青一块儿,登时又心疼又气。
师爷让莫老二一家在小厅堂里等着,他进去请示完了陆县令再来说话,林捕头则让人去拿了衙门里上好的药酒过来赠与莫老二一家。
不一会儿师爷就后院转身出来了,问莫老大媳妇道:“莫阿爷几人昨日来你家闹事,有没有什么证人?”
莫大丫抢着话说:“有!我家隔壁的莲花嫂子,还有斜对面的狗剩家都见着了,我昨天跑出去的时候看见她们都扒着门在看。”师爷点头道:“那就好,这就不怕他们不认了,林捕头,大人命你架着马车送莫老二一家回村,顺便就地把这事儿解决,务必要让莫阿爷一家赔偿莫老二一家的损失!”
“她爹,还有约莫着一百五十来斤粮食,咱们卖多少?”莫老二媳妇抽出在粮食试深浅的手,偏头问莫老二道。
莫老二坐在一旁想了又想,就算这些粮食一斤不卖,也不够他们一家四口吃到明年八月开头,大柱舅家的地多,每年自家都种不完租给别人种,梁斌又说能借粮食给他们,干脆就先解过冬的燃眉之急。
“卖一百斤吧,”莫老二说,“往年大丫和二丫都穿跑了棉的衣裳,冻得和雪地里的野雀儿一样,今年亲爹亲娘买衣裳,总不能再让孩子受苦,你身子也不好,别再冻得落下病根。”
莫老二媳妇本来听说要卖一百斤粮食还有些害怕,转念一想,眼下的日子都要过不去了,哪儿来顾得上将来?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吧。
俩人称好一百斤粮食搬到院里,莫老二媳妇便去热饼子下稀饭,等着吃完就带着粮食去镇子上卖,再去衙门告上一状,怎么着也要把药钱给要回来。
莫大丫听见阿爹阿娘说要卖一亩地的粮食,赶紧寻个借口跳进了空间。
她就拿了莫老大家一亩粮食,隔个三两天的还会往家里的粮食袋子里添一点儿,现在还不知道剩了多少。
梁斌毕竟没说过要借粮食的话,那可是她瞎编的,万一到时候家里卖了一亩粮,结果加上她这里的粮食还不够吃,那不就糟了么?
莫大丫进了空间掀开小粮仓一看,粮食面儿下降了有她一个中指那么长,她也没有称可以称一下这些粮食还有多少斤,光看着像是够的样儿。合上粮仓,莫大丫又望了望升二级开出来的那些土地,一大片一大片的都空着,看得她心痒痒,本来想好的她上镇子上卖背篓卖苹果,卖得的钱她留三十文把这些地种了,其他的都给阿爹阿娘过日子,结
果好端端地又被莫老大一家给搞砸了。
把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莫大丫也只摸出两个铜板,握着那两个铜板,莫大丫又打起了那一堆堆果子的主意,她今年过年前一定要想方设法把这些果子卖了!
出了空间,莫大丫还捎了一个大苹果藏在背后,一路偷摸着给了莫二丫,把小姑娘高兴坏了。
莫二丫也不顾洗,就在身上擦了两下,莫大丫心想反正这些果树都没打农药,也没拦,由着莫二丫咔嚓咔嚓吃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