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宝、三宝是小偷的儿子,还说他们也是小偷。
莫大丫一看情况不好,以前莫二宝要揍她还会说几句,今天这样子真是气极了,她要是被抓住还不得被揍死?赶紧转身撒腿就跑。
莫大宝还以为莫二宝会追,自己先赶忙跟了上去,跑了两步回头一看,莫二宝还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二宝,”莫大宝小跑回去,戳了戳莫二宝,“你怎么不追啊?”
莫二宝死死瞪着莫大丫离去的方向,片刻后才说:“咱俩不能在外头打她,四处都是人家,她家又要赖账了。等下次,咱俩找个没人的地儿,好好揍死她!”
跑了两步,莫大丫瞅见路边有一个草垛,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随后就跳进了随身空间里。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还记得原主,就是被莫大宝和莫二宝两兄弟推进河里淹死的,她可不让莫二宝逮着机会再淹她一次。
怕出去再遇着莫二宝和莫大宝,莫大丫决定现在空间里待一会,看看这么些天这里有啥变化。她在杂货店帮工的那几个月的工钱都交给了莫老二媳妇保管,这也没有办法,毕竟她身体上还是个九岁的小孩,大柱家和她家往来又密切了,她要是把钱数说少了,万一哪天大柱说漏了嘴,反倒叫她阿爹
阿娘伤心。
所以莫大丫身上只有莫老二怕她在镇子上有急事,给的二十文应急钱,但照家里的形势来看,这钱肯定要用在过年上,莫大丫也不敢把钱投进空间里去种果子和芦苇。
随便爬上了一颗苹果树,树上的果子已经又长了新的一波,旧结的果子已经自己掉到了土地里变成了肥料,莫大丫靠着树丫,摘了一个果子便啃,这一啃,倒让她想出了一个卖果子的好办法。
染了色,细加工的芦苇编织物卖的价格能贵五文以上,今天这一小会的吆喝也证明她自家编得东西能够卖的出去,那为什么不去镇子上买了染料,回来细加工一下,然后她再带去镇子上卖呢?
最重要的是,她还能借着上镇子上卖,家里人够不着,顺势把空间里的这些果子像小兔子一样推销一波,买了背篓的,果子就一文钱一个,不怕卖不出去!莫大丫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聪明了,还以为自己是在平地上,激动得一起身,啪地就摔了下去,捂着屁股疼的直叫唤。
“阿姐……好冷……”
迷迷瞪瞪的莫二丫向被子更里缩了缩,莫大丫起床带了不少冰凉的空气进到暖和和的被子里,把她冻得一激灵。
裹紧了贴身的衣服,看莫二丫喊冷,莫大丫先把被子沿着边儿向里掖紧了,才顾着去床尾摸了厚衣服穿上出屋洗漱。
鸡已经叫过三遍了,虽然是农闲时期,种地的人还是习惯早起,莫大丫一出屋子,就看着她阿爹已经在院里磨斧头了。
“阿爹,早。”外头比屋内更冷,莫大丫剩余的那一丁点困意也消散了,拿了搁在窗台上的毛刷蹲到墙边的污水口洗漱去。
漱完口,莫大丫才反应过来莫老二是在磨斧头,又溜过来问:“阿爹,你磨斧子干啥啊?”
莫老二蹲在木桩上一笑:“昨晚编芦苇编傻了?冬天家里不得烧柴啊,阿爹磨快斧子好上山砍柴啊。”
在现代莫大丫压根就没烤过炉子,冬天在上班的地儿有空调,在家冷,自己舍不得电费就钻被窝,烤炉子这事儿,压根就没条件,所以这个冬天,莫大丫还是第一次见识烤火这事儿。
“爷俩做什么呢,洗漱完了快过来吃饭啊。”
莫老二媳妇看俩人蹲在院子里嘀咕,站在厨房门口招呼道。
矮脚桌上饭都已盛好,莫大丫拿了三双筷子,递给了阿爹阿娘,莫老二接过筷子坐下,边道:“这天越来越冷了。”
莫老二媳妇也应和着:“是啊,这月份就这么冷,今年冬天怕是要下大雪。”
“瑞雪兆丰年么?”莫大丫想起上小学时课本上画的白花花的一片大雪,随口道。
庄稼人靠天吃饭,莫老二夫妇俩看莫大丫这么说,笑着应道:“对,瑞雪兆丰年。”
吃过饭,莫二丫这个赖床的小丫头才爬起来,莫大丫已经背着摞在一起的筐和背篓出去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