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兰擦了擦手,走出屋子。
“可能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是,这草药我和你顺德叔想自己卖。”
秦小云这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心中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冲了上来,一拱拱地顶上脑门子。大声骂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张顺德正又搬了一袋药草进来,秦小云愤怒极了,右颊的伤疤像小辣椒似的突起,眼中的怒火看得张顺德不敢与他直视。
李桂兰就向张顺德使了个眼神:“累了吧,快进去吃面。”
张顺德恨不得早点脱离这院子,秦小云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给杀了。
其实这事他是百般不同意的,可是拗不过李桂兰的威逼了,毕竟是多年老夫老妻了,而且这草药也不是笔小数目,李桂兰也是为了家里着想,一大早,两人便上山去把药草先收了。“小云我。”张顺德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李桂兰瞪了一眼,便叹了口气,悻悻走进屋里去了
李桂兰也是第一次看到秦小云发那么大火,看着秦小云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慌,但很快又恢复了情绪,向秦小云说道:“小云啊,我们收的是我们没有租给你的那二十亩,不过分吧,而且这一个多月,我们还帮你打理了那么久,也不问你要工钱了。”
秦小云一声冷笑。
“桂兰婶,你们这算盘打得可真好啊!真是够忘恩负义的,昨晚我刚把方子给你们,今天你们就翻脸了!”
李桂兰脸色很难看,但还是指着秦小云说道:“小云你可不要欺人太甚,你那五十亩林地还是我们家给你承包的呢。”
秦小云问道:“我欺人太甚?”冷笑着摇摇头,知道和她辩驳再多也没什么意思。
转身走了出去,想想李桂兰的所做所为,算是又尝到了人情冷暖,心已经彻底不再对他们抱任何希望。
本来上次听老爹说,他们那么殷勤的去医院看自己,免费给了二十亩地给自己种,又帮着打理草药,心里还感激着,想带他们一起致富,没想到反而被李桂兰摆了一道。
秦小云心情郁闷,走到了家,老爹还在逗弄着小六子,秦小云过去坐在老爹旁边,老爹看了看他:“你这脸上是咋回事?”
“没事,给小六子捉的。”秦小云笑笑答道。
“原来是这小崽子弄的。”老爹说着就往小六子脑袋上一拍,小六子却不觉痛,还伸出舌头舔舔老爹的手。
“吗的,你也吓唬老子是不是。”张顺德朝山上骂到。
“大半夜瞎嚷嚷什么呢?”李桂兰的骂声从房里传来。
怎么还惹到她睡觉了。
张顺德赶紧止住了骂狼的嘴,解释道:“没有了,我就起来撒泡尿。”
李桂兰略带怨气的说道:“瞧你那德性,还不赶紧上床来。”但其实李桂兰晚上一个人睡,也是一直辗转难眠,总感觉空荡荡的,有些空虚,但又不好出来叫醒张顺德,又叫他进去睡,这时正好听到他的叫骂声,便赶紧叫他进去陪自己。
张顺德一听,心里乐得不行:“来了来了!”
第二天秦小云早早醒来,将昨夜采的百年人参炼成了丹药,一株可炼成五颗,然后便在院子里操练起太极拳。
没一会老爹的咳嗽声又从房间里传来,秦小云赶紧进房去,为他运了些气息,缓解下咳嗽,老爹才稍稍好些。
摸着老爹的手,他指甲已经开始发黑,秦小云心中一骇,这是老死的征兆,乡间称这种征兆叫otot戴帽ot十指从外往里颜色由黄变黑,变全黑,人就死了也许是十指连心吧!
秦小云便吩咐老爹先歇息,自己去给他拿点药,说着就到房中拿了一颗人参炼制的丹药,喂了他服下,同时握着老爹的手,闭上眼睛,残烛引月的功法已经随着《桃运医经》深植与心中,秦小云便催动功法,感受这丹药在老爹体内化解,弥散开,然后被慢慢吸收进老爹的血脉中,秦小云才睁开眼来。
老爹安详的闭着眼睛睡着了,为他盖好被子,秦小云便出来准备早饭。
小六子恢复得很快,已经能正常走路,看不出什么异常了。
小云做好早饭后没多久,老爹就自己起来了,走到院子里晒着太阳。
秦小云见他晒得舒服,就端了碗粥到门口给他。
“爹,你先吃些东西吧!”
老爹笑着说道:“好。”
然后又指着秦小云的脸,担忧的问:“你脸上这是怎么了?”
“没事,给小六子抓了一下。”秦小云笑着解释,把粥端到老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