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启钧从什么东西里面解脱了?
是从无休止的权力斗争中?还是从亲生母亲的不断利用中?还是从亲兄弟的互相倾轧中?又或者……
顾未眠有些不敢深想。
也是在这个时候,霍砚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怎么了?”
顾未眠猛的回神,“没什么。”
或许她是在孤岛上被关了7天,人都被关傻了,得了斯德哥尔摩症,脑子里尽出现这些有的没的念头。
她能活着站在这里,就已经是侥天之幸,是她一辈子都需要感恩的事情。
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当时狙击枪瞄准敖启钧的时候,她的提醒真的是傻的。
日子过得太美妙了,有人来救他了,才会生出这些多余的善心。
回到这片熟悉的土地,她的大脑就瞬间冷却了下来,理智终于回笼了。
“什么时候填报高考志愿?”
霍砚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是已经被燕京大学录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