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自己前几天甚至还在霍砚面前洋洋得意、高高在上。

实在太过讽刺了。

“那如果霍砚不愿意呢？……”韩启明忍不住挑拨了一句。

顾未眠笑了，“那他不就从那个困住他的幻境中走出来了吗？”

韩启明张了张嘴吧，眼睛微微瞪大了。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膨胀着，似乎马上就要冲破束缚涌动出来。

他闭了闭眼睛，感受着那汹涌澎湃的感情。

都过了3分钟的时间，韩启明才重新开了口，“嗯。”

他声音沙哑、眼圈微红。

他嫉妒霍砚，但这一刻，他竟然能嫉妒都嫉妒不起来了。

韩启明也离开了小半个小时，稍稍冷静以后，才重新回到了房间里。

二人在刚才已经达成了基本共识，也已经有了心理治疗的基本前提，一切都比韩启明来之前预想的要好，简直顺利得不可思议，韩启明也终于能放手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