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还要叫你的那些个保镖进来打我啊?”
顾雨竹嘴巴张了张,气得胸口痛,她看向顾未眠,
“你不管一管她吗?”
顾未眠放下了拖着自己脸的那只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管什么?我妈哪里说得不对吗?”
她懒洋洋地看着顾雨竹,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尤静书的问题,
“怎么样,要叫你的保镖进来吗?”
顾雨竹眼睛瞪得大大的,脸色煞白,一时间进退两难。
这个时候再叫保镖进来显然是不明智的。
但是这口气……
她闭了闭眼睛,双手攥紧了,微微颤抖着。
许久的时间,她才重新睁开自己的眼睛,看向一旁的尤静书,
“伯母,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尤静书冷哼了一声,她看顾雨竹就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没有太高的文化,但是尤静书毕竟是混迹了十多年风月场所的人,在那个地方,她什么人没见过。
要是没个基本的看人的眼力,早就被生吞活剥了。
尤静书狐疑地看了顾雨竹一眼。
……
“咔哒”一声。
房间的门再次合上。
顾雨竹眼眸深深,看着顾未眠所在的方向,声音冰冷,
“你想怎么样?”
顾未眠又看了一旁的已经被放掉的尤静书一眼,
“让我妈妈先接受一下治疗吧?”
顾雨竹皱了一记眉头,刚要发火。
犹豫了一下,她终究是忍了下来。
她扭头,对着尤静书微微笑了笑,
“我让人带你下去处理伤口。”
尤静书闻言,丝毫没有领情的意思,而是将视线转向了顾未眠,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顾未眠对着尤静书安抚地笑了笑,
“没事的,顾小姐大人大量,又仁义心善,不可能让我出事的。”
两个人单独在房间里相处,她真出点什么事情,顾雨竹怎么能逃脱的掉责任?
就算她真的能编出一个理由,洗清自己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