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
果然是她想多了。
这个女儿奴现在脑子里除了大小姐,哪里还塞得下其他什么东西。
她叹了一口气,
“可是宁小姐才迁入段家的祠堂……”
“那就把我的名字迁出去,反正别放一起。”
中年女人:“……”
这甩锅甩的好快……
这样一来,大小姐就不会知道宁月桐进段家是你的手笔了是吧!
会不会太天真了一点啊大哥!
然而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里嘀咕。
她坐到副驾驶的位置,示意司机开车。
一边给段家那边打电话。
……
段家老宅。
经过这一次,段老爷子的身体垮了一大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做不了别的事情,老爷子就躺在床上想当年的事情。
关于云深深的,关于自己儿子的。
他英明了一辈子,真的没想过自己会被顾其方这么一只臭水沟里面的臭虫骗得团团转。
谁知道男人直接来了一个回马枪,杀得他们措手不及。
中年女人汇报完就想离开。
这种时候,待在段西深身边那就是找死。
“他现在还在里面?”段西深声音沉冷,在中年女人挪动脚步前,缓缓开了腔。
中年女人脚步一顿,瑟瑟发抖。
“是的。”
没有哪个老丈人看到女婿能有多顺眼的。
自家好不容易小心呵护、精心培养的闺女,就那么被人拱了,谁能甘心。
霍砚和段西深二人之间,比一般的丈人和女婿之间的关系更复杂百倍不止。
因为之前顾未眠坠崖的事情,段西深对顾未眠这个唯一的女儿,不仅仅是爱护。
更有着难以难说的愧疚。
再加上对云深深,沉淀了半辈子的感情。
那是真的恨不得将整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捧给顾未眠了。
而霍砚,在顾未眠还是顾家大小姐的时候,和她订婚的男人。
一个残废的,被家族流放,失去了家族继承权的男人。
一个用和顾未眠订婚来做自己挡箭牌的男人。
是顾未眠曾经过得有多不好的证明。
也是段西深无法忍受的耻辱和瑕疵!
偏偏……
他现在还拿对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