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却是一言不发、视线沉沉，期许地看着她。

足足一分钟的时间，车厢里都是沉默。

秘书心都提起来。

不明白顾未眠为什么一直拒绝。

对普通人来说，这些文件难道不是梦寐以求的吗？

她真的不签？

顾未眠看着男人的目光，几乎快要被面前男人的目光洞穿。

许久，她叹了一口气，几乎是硬着头皮，从男人手里拿过了笔，低下头，“我签。”

中年男人脸上扬起微笑，里面闪动着温润的光芒。

这个光芒几乎将小小的顾未眠整个人笼罩了起来。

带着几分欣慰，还有几分温柔。

更复杂的就看不清了。

一旁的秘书没注意到中年男人奇异的亩光，却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总算完事了。

今天这件事情，实在够曲折，也够辛苦。

几秒的时间，男人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你真的……和宁月桐不一样。”

顾未眠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这份文件原先是给宁月桐的。

她轻笑了笑，

“她这是想签没签上？你们不会是要签字的当口，把文件又抢回来了吧？”

男人想到今天段家祭祖的情形，嘴角抽了抽，

“本来该签上了的，可能是段家的祖先保佑吧。”

因为段老爷子提出要拿文件祭祖，告慰祖先。

才让他们及时撤回了文件。

顾未眠眼眸微微眯了眯，轻轻笑了笑，“有些不厚道啊。”

想到当时的情形，男人的嘴角翘了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好像是有些不厚道。”

他叹了一口气，“说起来也是我的错，我做的调查不够充分。”

他看向顾未眠，

“你也确实太低调了。”

今天以前，除了顾未眠合作的那几家公司，谁知道他们在做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仅吓到他，更是狠狠地整个国际市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