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宁瞿若听了十多年的声音。
此刻却觉得刺耳无比。
他正要挂掉电话,却又听到宁月桐一声娇滴滴的“阿砚”。
阿砚?
霍砚?
他刚要问,宁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瞿若,先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就被挂断了。
宁瞿若气得肺都要炸了。
联想到之前男人不接电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一个个的……
全都是去接宁月桐了?
接机……
呵……
自然要比顾未眠的急救重要。
他抬眸看急救室。
门上灯还亮着。
可这里的悲伤,也只是属于他们几个人的悲伤而已。
别的人,感受不到。
……
顾未眠这一次睡了一天两夜。
宁瞿若细心地帮她擦了脸,又擦了手,柔软的毛巾擦过她的指缝。
痒得她缩了缩手。
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男人精致的脸上,是威严的神色。
毛巾擦过肌肤,动作温柔而又细致。
顾未眠神色复杂地看了宁瞿若一眼。
短短几天的时间,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竟学会伺候人了。
宁瞿若擦完她的脸,就将毛巾挂了起来。
然后拿了梳子。
“往前坐点,我给你梳头。”
虽然动作温柔又细致,可是这态度……却是出乎意料的强硬。
顾未眠抿了一记唇瓣,“你心情不好?”
这张脸板的像铁板一样。
男人冷冰冰的看着顾未眠,“往、前、坐。”
顾未眠:“……”
真的不是她的错觉。
男人真的好凶!
她不情不愿地往床尾的位置移动了少许,坐到了床中间的位置。
男人则坐到了她的身后。
发梳的梳齿擦过了她的头皮,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痛吗?”男人低声问。
“不痛啊。”顾未眠轻快地道。
而且很舒服。
忽然有些迷上了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