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未眠闻言淡淡地‘嗯’了一声,低头继续试验。
霍继安看着顾未眠完全一副实验狂人的样子,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你真不用这么拼……”
顾未眠只当没听见。
霍继安似乎能感觉到江景辰的怨念了……
顾未眠这就是油盐不进。
他回到位置坐了一会儿。
看着顾未眠上上下下地忙活,葛人豪几个插不上手的样子,霍继安为难地捏了捏眉心。
“你在做什么?”他想方设法地找突破口。
“做药。”顾未眠随口道。
她快疼死了!
这要是真的在医院里待上半个月,她估计会忍不住疼地从窗口跳下去。
烧伤的伤口本身就不是一般的疼痛,而大面积的烧伤,还需要经常性地揭开纱布上药,防止溃烂、感染。
这种伤不是一天两天就好了,可能是一月两月都需要不断做这样的动作。
每一次血水和纱布粘连在一起,就被撕扯开。
几个小时以后,江景辰沉着一张脸坐在实验室的角落里,看着顾未眠披着一件白大褂在手术台前不断地忙碌着什么。
脸色越来越阴郁。
一直到霍继安进来。
“这是怎么了?”霍继安看看顾未眠,又看看江景辰。
江景辰冷哧了一声,“找死呢。”
那么重的伤非要出院。
顾未眠快被江景辰给烦死了。
她在这里做药,男人却一直在那里絮絮叨叨的,不说话的时候,就用那种阴测测的目光看着她。
她出院也是为了自己的伤好不好。
医院的那些药那里有她自己做的好用。
“霍继安也来了,你可以走了。”
她没好气地赶江景辰走人。
江景辰的脸色阴了一下,冷冷地看了霍继安一眼,心底堵得慌,“他留下,我走?”
顾未眠回眸,看了一眼江景辰通红的眼圈,“不然呢?”
男人从昨天开始就没睡过,到现在已经快有三十六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