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翻到合同的最后面，其余所有人都签了字，就她没有签。

这一份虽然是复印件，但是他们几个的笔迹她还是认得的。

敖启钧看着顾未眠一张张地翻着合同，脸上是惊讶到极点的表情，完全是第一次看到合同才有的模样，眉头微蹙，或许……她真的不知情？

不过几秒，顾未眠惊讶的神色忽然都敛去了，神色变得淡漠，“一个人五千万，就算是你，又能怎么样？”

敖启钧心底最后一丝亮光忽然就消失了。

他看着顾未眠，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弧度，靠近了顾未眠：“那你就看看，我能不能拿你怎么样。”

他拉过了顾思妤，“我们走。”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握在顾思妤的手腕上，从顾未眠的面前离开。

“吱嘎——”

有些生锈了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顾思妤被男人拉得的跌跌撞撞地往下走，手腕那一块像火烧一样。

她几次小声的开口，男人却都没听见似的。

敖启钧脑子里全都是顾未眠最后说的那句‘就算是你，又能怎么样’。

一直走出教学楼很远的地方。

男人猛地回过了头，顾未眠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天台上，没有挪动过位置。

隔了那么远，男人似乎还能看到顾未眠脸上淡漠到极致的表情。

顾未眠说的那句话渐渐淡去，而她最后说话时，淡漠到不见任何情绪的表情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脸上的肌肉渐渐抽动起来。

敖启钧猛地闭上眼睛。

顾未眠根本就没有人性！

血债，必须血偿。

……

顾未眠回到高三（1）班的教室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几乎都走光了。

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

顾未眠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走到位置上坐下，趴在了桌子上。

吃饭什么的再说吧……有点累，想要睡一下。

才刚刚眯起眼睛迷迷瞪瞪要睡过去的时候，她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