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就被反锁了起来。
顾未眠愣了一下,扭头看了身后的房门一眼,心跳忽然就加速。
她往后小小地后退了一步。
腰上一紧,她整个人被霍砚抱到了床上。
男人坐在轮椅上,双手却撑在顾未眠的两边。
他那张五官深刻的脸距离她只有不到五六公分的距离,呼出来的热气让顾未眠一度屏住了呼吸。
头发上梳露出来的这张锋芒毕露成熟而又冷峻的脸一下子将顾未眠带回到了通缉前一夜。
黑暗中男人黑沉沉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的目光,和他压住了她仿佛铁铸一般无法撼动的双臂。
在她的哀求下,他撕碎了她。
那么长的时间里,男人就是这样沉默,仿佛牢笼一般绝望的沉默。
窒息、压抑……
还有疼痛。
而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夜……
折磨结束,得到的却是男人的一句‘不过如此’……
她张了张嘴,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
太大了……太疼了……
他要她服软,她已经服软了啊。
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去求他。
可是他还是没放过她。
霍砚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身下的女人,血液越来越热。
她的头发乌压压的披散在脸庞,衬得她的脸越发的白皙,近看还能看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
想要……尝一尝。
她的每一处他都想要尝一尝,吃到嘴里。
男人的喉结滚动着,却发现女孩的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已经没了一丝血色。
他蹙眉握住了顾未眠的掌心,才发现顾未眠的手一片冰凉。
“怎么了?”
顾未眠的睫毛迅速地抖了抖,睁开了眸子。
男人蹙着眉心眸底是担忧,“未未?”
“……松手。”顾未眠嘶哑着声音道。
霍砚一怔,像是兜头被破了一盆冷水。
双手手背上有青筋暴起来,却还是直起了身体。
“怕了?”男人压下心头一切暴戾的情绪,低声问顾未眠。
一直到男人彻底地离开了她,她才缓缓地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