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记得?
岑乐居笑了一声,“你每一年生日她不都会送吗?”
他的话刚说完,另一个人立刻道:“其实倒也不是每一年都送,有一年是没有送的。”
岑乐居闻言,立刻就想了起来,一想起来就乐得不行了,笑的前仰后合的,“对对对,是有一年没有送,是那一对墨玉的袖扣吧?”
敖启钧眸中闪过一道锋锐。
墨玉的袖扣?
就是前几天被他扔掉了的那一对吗?
他只记得当时顾未眠特意找了他让他亲自挑的。
“那年她怎么没送?”
一直到前几天才送了给他?
水晶烟灰缸尖锐的角看起来触目惊心,所有人第一时间看向敖启钧被碰到的地方。
“没事吧阿钧?”江云霆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女秘书的脸色惨白一片,拿着烟灰缸的手不断的哆嗦着,小心翼翼的看着敖启钧:“我……我去拿药箱。”
敖启钧眸色淡淡阻了她的动作:“不用。”他低眸看向自己的小臂,“我没受伤。”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袖子上被撞碎了的袖口拿了下来。
江云霆看到那颗破损了的袖扣,眉头微微皱起来:“你总爱用玉做的袖口,袖子本来就是最容易磕碰的地方,要不是你出身富贵,家里光是给你买袖扣估计都得破产了。”
简直怪癖。
他想起自己口袋里的那张账单,更心烦了。
要不是敖启钧的这个怪癖,哪来这么多事情。
女秘书哆哆嗦嗦的拿起纸巾想要帮男人擦一擦袖口被烟灰缸碰脏了的地方,却被男人阻了:“我自己来,你下去吧。”
女秘书楚楚可怜的姿态却引不起敖启钧一丝一毫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