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甚至只能选择同归于尽的方式，才从死亡中解脱。

可是说到底，她还是输了。

顾思妤什么都没有，但她只要有敖启钧就可以了。

顾未眠就还是拿她没办法。

如果敖启钧不厉害，也不可能成为霍砚的宿敌。

能够作为世界第一人的宿敌，且纠缠了那么多年，甚至一度和霍砚平起平坐，又怎会是等闲之辈。

想到这里，她低头看霍砚，却撞进男人幽暗的眼眸中。

他的目光深沉如入了夜的大海，漆黑黑一片，看不到尽头，更像是一个可怖的漩涡，就要把顾未眠吞没。

不过一瞬，男人就垂下了眸子，面无表情，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未眠眨了眨眼睛，她刚刚是……看错了吗？

她歪了歪头，好奇的看着霍砚。

霍砚却纹丝不动，垂着眸子像是入了定。

她皱眉。

男人看到顾未眠朝着霍砚的方向看了一眼，薄唇紧抿，在顾未眠脚步转过去的那一瞬间，淡声道：“今天的事情……抱歉。”

顾未眠‘哦’了一声，她还以为敖启钧要说什么呢，原来是为了这个：“没事啊，反正都有人赔了。”

敖启钧眼瞳颤了颤。

他并不是说戒指，或者说，他并不是单指戒指。

想要解释什么，胳膊忽然被人抱住。

顾思妤跑了出来，手指紧紧的攥住了敖启钧的衣袖，一点不放松，脸上是笑：“启钧哥哥，我刚刚找了一圈没找到你，这么冷你怎么还在外面？”

敖启钧蹙眉，抬眸想要对顾未眠说些什么，顾思妤却拉了拉他的袖子。

“启钧哥哥？不回去吗？”

她说着，打了一个寒噤。

可能是顾思妤出来的时候太急了，她身上只穿了那一件白色抹胸纱裙，甚至没批个坎肩，美则美矣，却也冻人的很。

顾未眠看着面前这一幕，微微笑起来，眸色沉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敖先生快送我妹妹回去吧？冻坏了我妹妹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