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之色,但是门派之中练气七层和练气八层的长老都是实权长老,除了自己父亲泣血门门主练气九层,谁能压得住他们?
所以,即便是他们对自己不敬,自己也不能表现出来什么。
随后,他看着狼藉的战场道:“没想到这群畜生竟然也如此之恐怖,这种破坏程度,恐怕不亚于隋血长老你们这个级别的了。”
“一群被毛戴角的畜生而已,想要杀它们,何必费什么手段!”隋血长老有些不屑地说,练气八层,放在这方天地之中,除了那些隐世不出的金丹境强者,也是数得上的强者,对付一些顽固不化的畜生,又有何难?!
“那就之后看隋血长老的高明手段了!”绿袍微微一低头,脸上浮现出古怪表情。
“少门主,你是泣血门的希望,我只希望这次的行动之中,你不要堕了门主的威名。若是你表现的很是不济,就休怪我不出手相救了,因为泣血门从不养废物!”隋血长老森寒地说。
泣血门门主老来得子,所以对绿袍非常溺爱,门派之中的资源全部向绿袍倾斜,在门派之中引起了很大的不满。
但是有泣血门门主的压制,众人却没有表现得太过。而且好在绿袍也极为争气,在那么多资源的浇灌
下,成为门派年青一代的第一人,然后更是在五年前突破成为练气七层的强者,这才堵住了悠悠众口。
只是绿袍在门派中有些嚣张跋扈,人缘不太好,而且还打伤过隋血的弟子。虽然在泣血门门主的安抚下,隋血忍了,但是恩怨却没有消除。所以隋血对绿袍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还会落井下石。
“多谢隋血长老提醒,绿袍一定会活得好好的,更不会让泣血门门主之位旁落他人!”绿袍也极为生气,话中暗指隋血等长老窥伺门主之位。
“希望你的实力和你的嘴巴一样厉害!”隋血冷哼一声,然后率先踏步而出,根本不再理会绿袍和他的仆人。
“少门主,这隋血长老真是太可恶了,这次回去以后一定要禀告门主,让门主好好敲打敲打这些人!”黑衣老仆面带不满地说。
“我父亲是不会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他只看重最后的结果。这次一定要夺得山宝,让我晋升练气八层,今后我看谁还敢对我颐指气使!”绿袍冷声道,然后前去追隋血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