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胡灿灿放入房中,秦狩并没有布下什么阵法,这不是托大而是对自己有着绝对信心,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将镇神帝钟拿了出来。
手里轻轻把玩着镇神帝钟,就像是在把玩一件奇珍异宝一样。
此时的镇神帝钟与之前相比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厚厚的包浆裹在钟身之上,时不时地有一道紫色的光芒闪过,充斥着厚重的历史感。
经过秦狩这些时日的蕴养,镇神帝钟的威能逐步提升,甚至他明确的感受到小鱼肠剑对镇神帝钟的天生恐惧,这让他越发感觉镇神帝钟的非比寻常。
就在秦狩愣神的片刻,一道阴风席卷而来,摩罗的身影已经缓缓降临在了房中。
“嗯?”
看到秦狩的身影,摩罗面色微微一凝,但是却没有从秦狩身上察觉到什么,便放松了下来。
胡家不是没有请过游方术士来对付自己,可是那又怎么样,还不都是在自己弹指一挥间灰飞烟灭吗?如此年轻的人,就算是一个高手,又能离谱到哪里去呢?
“人鬼殊途,你不应该起这份贪念!”
秦狩看着面前的黑雾,眸子中雷光一下子明
灭而起,将摩罗的真身都给看穿了。
此时,只见摩罗一身只露出眼睛的黑色战甲,战甲之上有着虚幻的鬼火缭绕,背后背着一把黑色的长剑,同样是布满了阴森的鬼气。
“你竟然能够看到本座!”
摩罗刚刚舒缓开的眉头再次皱缩在一起,浑身鬼气一震,语气中带着寒意,“看来你不是那种坑蒙拐骗的无能之辈,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有几把刷子?!”
“你也太过高看你自己了,对付你这种角色,一把刷子足以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秦狩轻描淡写地说,根本没有把摩罗放在眼中!
“你…你敢羞辱本座,你可知本座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摩罗心中怒火汹涌而起,鬼眼之中闪耀着森罗寒光死死盯着秦狩。
但是秦狩如山岳一般岿然不动,任凭摩罗施压。
“去死吧!”
摩罗何曾受过如此羞辱,背后的长剑瞬间出鞘,剑芒化作森寒鬼气对着秦狩而去,那股森寒之意足以让人的血液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