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啊?”华罄雍说道。
“没有,完全就像是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异样。”瞿郑义又说道。
“那就奇怪了!”
华罄雍砸了咂嘴,然后说道,“病根还有待探查,不过我先给这个孩子减轻一些痛苦吧。”
说着,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些麻沸散,注入瞿柏庭体内,等药效发作以后,他又拿出一把锋利的柳叶刀,一刀下去将一个溃烂的毒疮给挖掉。
鲜红色的血液瞬间流了出来,而后他立刻给瞿柏庭涂抹上快舒伤药,让伤口止住了流血。
“竟然有如此之神奇的医术!”
瞿郑义看到华罄雍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医术,心中顿时惊骇无比,心里燃起了新的希望,他感觉华罄雍真的有治好自己孙子的可能。
华罄雍将瞿柏庭身上的毒疮全部挖掉,瞿柏庭已经伤痕累累,若不是快舒伤药效果奇佳,此时他已经流血不止而亡了。
此时,华罄雍拿起一旁的毛巾,将自己额头汗水擦干。
“华神医,老朽对你感激不尽!”瞿郑义看着华罄雍说道,心里尽是感激,他的孙子就是他的命。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只是把标给治了,至于本我还无能无力。”华罄雍非常诚恳地说,行医多年早就做到宠辱不惊了。
“已经够多了!”瞿郑义由衷地说,他寻遍了名医,就算是连标都束手无策,“华神医,希望你可以为我孙子多费费心,我瞿家上下,定然对你感激不尽。”
说着,瞿郑义对着华罄雍重重一鞠躬。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华罄雍一把扶住他。
“应得的!”瞿郑义道,然后心中决定日后定要奉上大礼来酬谢华罄雍。
“黄老,我告辞了!”秦狩才不受这个鸟气呢,自己做了孽,就要自己承担。
“瞿老哥,这……”黄天汉没想到秦狩说话会如此直白,将瞿柏庭做的丑事都暴露了出来,这些事情让瞿郑义脸上直接挂不住了。
他们瞿家一向是书香门第,家族传承数百年,一向都是楷模之中的楷模。这门风岂容他人败坏,更何况他的孙子瞿柏庭他也是寄予厚望的,有意培养成继承人。
“黄老弟,你不必再说了。这等胡口妄言之徒,我是不会让他给我孙儿看病的!”瞿郑义面色阴沉到了极致,真是快把他的肺给气炸了。
“唉!”
黄天汉一看闹得如此之凶,面色顿时无光,“既然如此,那瞿老哥我也无能为力了。我只想再提醒你一下,刚才的小神医,可是我见过医术最厉害的人。”
“莫要再说了,就算是他能起死回生,我瞿家的门风绝不容败坏。”瞿郑义正直了一辈子,把瞿家的招牌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绝不会妥协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了!”黄天汉一脸的无奈,最终拱了供手,告辞走了出去。
就在此时,瞿柏庭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面色开始发黑,身上的红痘痘涌出的更多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麻子一样,样子非常凄惨。
“爷爷……”
瞿柏庭虚弱道。
“柏庭爷爷在呢,你放心,爷爷就算是倾家荡产,寻遍这世界上所有神医,也要治好你!”瞿郑义拍了拍自己孙儿的肩头,保证道。
“谢谢爷爷……”瞿柏庭虚弱的说。
可在下一刻,瞿柏庭开始眉心发黑,脸上挂着痛苦之色。
“嗯?”
瞿郑义看到孙子的变化,面色顿时露出惊骇之色,这难道真的让秦狩给言中了吗?
但是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下意识认为这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