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叔叔?”
朱大昌和雷霆长两个人都傻眼了,这陶铁魂竟然主动要求秦狩叫叔叔,这关系非比寻常啊,而他们刚才……
其实,最为担心的还是朱大昌,时到今日,这合同的事情百分百暴露了。
“朱庭长,你这么威风,你爸知道吗?”陆大为走上前,咄咄逼人地说。
“陆院长,我……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朱大昌战战兢兢地说。
“哼,你这样说,你爸也这样说,真不愧是父子。我要是相信了你们的话,我脑袋得多有坑!”陆大为愤怒地说。
“我……有病!”朱大昌头一晕,然后倒在地上开始浑身抽搐起来,看起来病得非常重。
“这真是一对极品父子,连病的方式都一样。我看你们不是病在身上,而是病在精神上!”陶铁魂真的看不下去了,他老爹也是如此
“我是医生,专门诊治疑难杂症。”秦狩冷笑一声,然后蹲在朱大昌一旁,看都没有看,直接说,“这病的不轻啊,必须要切开心脏看一看。大家退后,我要开刀了,别溅身上血了。”
随后,秦狩拿出一根最粗的银针,还有一排排柳叶刀,在朱大昌眼前晃了晃,嘴角带着冷笑。
随即,他一把挑开朱大昌的衣服,刀子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时而不时地滑破他一层肚皮,吓得他都快尿了。
最终,朱大昌忍受不住这种惊吓,一下子蹲了起来:“你都没有诊脉,怎么知道我心脏有病的。”
“你能不调查就能知道我有罪,我是神医当然也可以不诊脉就知道你病在什么地方了。”秦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然后,秦狩用手按住朱大昌的上胸,刀子开始刺了下去,动作非常凶猛,根本不像是治病,而是在杀猪!
“我……我没病,把我带走,快把我带走!”朱大昌受不了惊吓,大吼道。
最终,朱大昌和雷霆长都被人带走,陶铁魂临走的时候偷偷告诉秦狩:“今后有事儿,直接给我打电话,别找郭老,我都快被骂傻了!”
“一定,一定。”秦狩抿嘴笑道,真是可爱的书记。
“朱庭长,您来了!”雷霆长走上前,对朱大昌很是恭敬,引着他坐在了自己刚才的座位上。
“许院长通知我说,有人拿着和我们中级人民法院签订的假合同招摇撞骗,我便亲自来审查一下,刚好碰到了警察系统的同志们。”朱大昌说道。
他是中级人民法院的副庭长,平日里作威作福,再加上他一副肥硕的样子,背地里人民都叫他猪大肠。
“朱庭长为民请命,真是鞠躬尽瘁。”雷霆长恭维道。
“应该的!”朱大昌一脸享受的样子,然后盯着朱四方道,“朱四方,没想到又是你,看来前段时间的牢饭,你是没有吃够啊。这次竟然越发胆大妄为起来了,竟然敢拿我们中级人民法院的名头行骗!”
“你没有调查,怎么就知道我们行骗呢?”秦狩冷声说道。
“哼,小子你给我闭嘴,我说话你有插嘴的资格吗?”朱大昌怒吼一声。
“朱庭长,我们说的有错吗?你连调查的步骤都省略了,直接宣判我们有罪,这不合乎常理吧。”朱四方质问道。
“我的话就是理!”
朱大昌咆哮一声,“在这片土地上,只要从我朱大昌嘴里说出去的话,就是法律。我说的话就能定你罪行,说判你几年就判你几年。”
“朱庭长威武,这才是人民父母官应有的气概,对付他们这种人,就应该快刀斩乱麻,将他们一网打尽!”雷霆长在一旁煽风点火。
“牛皮,牛皮!”
秦狩笑道,“朱庭长的威风真是过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希望一会儿,你还能如此的硬气,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小子,我说又能如何?在这片土地上,只要从我朱大昌嘴里说出去的话,就是法律,我说的话就能定你罪行,说判你几年就判你几年。我要你三更有罪,天都不能饶你到五更!”朱大昌勃然大怒,完全被秦狩激怒了。
“真好,这么牛皮的画面,一定要拿出来向全国人民共享才是。也好让全国人民,共同瞻仰一下朱庭长的八面威风。”秦狩缓缓收起手机,嘴角含笑。
“你……给我交出来!”朱大昌面色铁青,指着秦狩吼道。
“怎么这么快就怂了啊?这不像是上天日天入地日地的朱庭长啊。”秦狩抿嘴笑道。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