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狩只好弃车而行,他的速度极快,很快就贴近了刑场,他一看四周无人,直接翻墙而过。
“哈哈……来吧,尽管开枪,老子要是怂一下就是你们养的!”司徒空被人拖着走上刑场,他浑身伤痕看起来血肉模糊,已经站不起来了,可以看出他昨夜受了多少折磨,但他仍然仰天大笑,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态,丝毫不恐惧。
昨夜审讯司徒空的人都不停感慨他骨头硬,是一条好汉,但可惜得罪了马局长,最终难逃一死。
“死到临头你还敢嚣张,等一会儿别特么一枪打死他,要一枪一枪的,让他充分体会死亡的感觉。”马峰在一旁凝声说道,非常之愤怒。
“草,有能耐给老子来个痛快的。只恨老子当时是一棍子打死马二那混蛋的,不然我要一寸寸敲断他的骨头,也让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司徒空嘴里吐出血沫子,咆哮道。
“开枪,给我杀了他,杀了他!”马峰气的牙根直痒痒。
“是!”执刑人员说了一声,立刻子弹上膛,枪口对准了司徒空。
“杀!”
“砰!”
一声枪响直接爆出,但是子弹却射偏了,直接落在一旁的墙上。
下一瞬间,又是一根银针射出,直接扎在执刑人员的手臂上,他手臂一麻手里的枪械直接落在了地上,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给我出来!”马峰最先反应过来,掏出配枪,怒视前方。
秦狩慢慢地走出来,轻声说道:“马局长,据我所知执行私行是犯法的。”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马峰凝视秦狩,手枪的枪口一刻不离秦狩,一旦发现情况不对,他会毫不犹豫地射杀秦狩。
“兄弟,你快走,不要管我!”司徒空看到秦狩,忍不住大吼一声,“这辈子,有你这样的兄弟,值了!”
“你是来劫法场的?!”马峰咬牙切齿地寒声道!
“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看到医生从抢救室里走出来,马峰和马二的老婆一起围了上去,立刻问道。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病人脑部遭受钝器击打,颅骨直接破裂,伤到了大脑皮层,病人已经去世了。”医生出来后,一直摇头说道。
这人怎么会伤的那么巧,分明是钝器大范围的伤害,顶多就是颅骨裂开,但是大脑皮层却有一部分像是直接被挠碎了一样,他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巧的事情。
这自然是小白那一爪子拍下的缘故,只是当时场面太混乱,而且谁又能想到这么可爱的东西会有如此大的杀伤力呢。
“啊?”马二的老婆一听嚎啕大哭:“呜呜……大哥,你就这一个弟弟啊,你一定要给他报仇,呜呜……”
“先别哭,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峰被她哭的心烦,忍不住大喝一声,他只有这一个弟弟,一定会报仇的,但必须要了解事情经过。
“他跟镇上开网吧的司徒空打架,被他打得。”马二的老婆哭着说。
“司徒空?就是那个号称三拳镇关西的司徒空?”马峰阴沉着说。
“是,就是他,那个挨千刀的,平时就看马二不爽,这一次竟然把马二给活活打死了。大哥,你一定要把那个挨千刀给杀了,不然马二死不瞑目啊。”马二的老婆泪流不止。
“好了,做你该做的吧。”马峰拳头狠狠一攥,转身离开医院回到了警局,然后紧急召集警力,下乡追捕司徒空,他必须要为弟弟报仇雪恨。
对于发生的这一切,秦狩毫不知情,他们一家人还沉浸在晚饭的喜悦之中。
这一锅佛跳墙,让林青鸾吃了一个底朝天,惹得秦狩一家人不停发笑,到最后林青鸾都不好意思了。
吃过晚饭后,花巧云对秦狩说道:“儿子,要不明天到你姥姥家串串门吧?”
秦狩姥姥家自从爷爷去世以后,便对他们家疏远了,主要是舅妈嫌弃秦青峰不会挣钱,所以十分看不起秦青峰。最恶劣的一次,莫过于秦狩上大学,到姥姥家借钱的时候,却被舅妈扫地出门。不然,爸妈也不会向秦山那个村霸借高利贷了。
从此以后,秦狩便想着绝了这门亲戚,但碍于花巧云不好意思说出来。
“妈,改天的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去县城处理一下,我发现爷爷的坟被人给动了。”秦狩说道,要是不把盗墓贼给找出来,他寝食难安。
“什么?”花巧云吓了一跳,“你说你爷爷的坟被人给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