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要是让自己爷爷知道了,自己不死也得扒层皮啊。
来到警局,警察便将秦狩和他们姐弟两人分开审讯。
“你叫什么名字?”
“华伯言。”
“把你受虐的日常告诉我们一下,说得越详细越好,不准有夸大其词的地方,我们要留作证据的。”
“我……”
“怎么,你很难回答吗?”
“警察叔叔,你们听我解释,这都是一个误会。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另外一方,华湘竹正绘声绘色地描绘着自己弟弟的惨状,并对秦狩的恶性加以贬斥,在她的眼中秦狩简直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了,并表示一定要严惩秦狩这种败类。
反倒是秦狩,面对警察的审问,表现得最淡定:“我没有虐待他,而是在帮助他!”
“帮助?”警察顿时气笑了,嘲笑道,“我干警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为自己虐待他人而开脱的,不得不说小伙子你真是奇葩。我现在把你打一顿,是不是也可以说在帮助你?!”
“快点把你该交代全部交代了,不要妄图为自己狡辩,案件的性质是什么,我们会判断。”另外一个警察呵斥道。
“该交代的我已经交代了,我就是在帮助他锻炼他。”秦狩再次说道。
“那这些照片你怎么解释?”警察把华伯言“受虐”的照片亮给秦狩看。
“我承认照片是事实,但我没有一点恶意。”秦狩真挚地道。
“你承认照片是事实?”警察大声道。
“是,我承认照片是事实。”秦狩点头说道。
“既然承认那就好办了,我们要去核查其他情况,你先等着吧。”警察满意地离开了审讯室,再狡猾的烦人,也难逃他们的审讯。
在警察眼里,既然承认照片是事实,那就等于承认了罪行,只要另外两人供词一致,虐人的罪名就成立了。
秦狩不知道柳倩颖的话对苏可儿产生了极大冲击,他如常来到诊所开始为病人诊病。
只是在心里越发感觉自己要聘请一位坐诊大夫了,这样也可以把自己给解放出来,至少周六周天能够休息一下。
中午赶饭点儿的时候,诊所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第一医院的院长华湘竹,她面带冷气,在诊所里一眼扫去,便发现了秦狩。
“我弟弟呢,把他交出来!”
华湘竹这些天一直在听弟弟诉苦,华伯言简直把自己描绘成看守所了,不但工资拿得少,干的活儿还死命多这简直要让他崩溃了。
一开始华湘竹还不信只是在听弟弟吐槽,自从她看到弟弟拍的照片,那手脚上的血泡,让她非常之愤怒,今天下班以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杀来了!
“……”
秦狩微微一怔,他感觉到华湘竹气息不对,一看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咽了咽口水道,“华院长,你弟弟就在药方干活呢,我去把他叫出来。”
“为什么要虐待我弟弟?”华湘竹冷眼一挑,眸子里露出一道冷意,直插秦狩眼底。
一股强大的气场横扫而出,让秦狩皮肤都微微一冷,要是胆小之人在她这一声怒喝之下便会胆战心惊,真是一位冷艳的女神。
“我没有虐待他!”秦狩理直气壮地说,他只是按照华老的吩咐磨炼华伯言,华伯言心猿意马沉稳不定,自己这是在帮助他定住心猿守住意马而已!
“那这是什么?”华湘竹一看秦狩不承认,眼神更为冰寒,她随手拿出手机,翻出华伯言发给自己的照片,照片显示他伤痕累累,尤其是肩膀、手有些触目惊心。
“我就是没有虐待他!”秦狩解释道,华伯言身娇肉贵,在磨练的过程中出现这些再正常不过了。
“回答我的问题,照片你怎么解释?”华湘竹眉头一皱,气息直接降到了冰点。
“这……”
秦狩有些为难了,总不能说你弟弟自己身娇肉贵体质太弱,干一点小活就出现这种问题吧。要是自己真这么说,华湘竹恐怕会立刻炸裂的。
可是不解释,看华湘竹咄咄逼人的态度,定然不会轻饶他的。
“怎么?无法解释了吧。”
华湘竹嘴角一抬,冷冰冰地说,“秦狩,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到。我会按照法律程序起诉你虐待员工,咱们法庭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