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狩对着孙归云深深一鞠躬,脸上浮现出笑看云卷云舒的淡逸,继续道,“所以,即便是那位是a级通缉犯,在我眼里他也只是普通病人,病好以后自有法律制裁。若是孙老的外甥,在我治好以后,他也由法律去制裁,可自然可以救他。不知道孙老对我的回应,还满意否?”
“好,很好,真的很好。那我再问你,若是判生定死,不由天不由法律之后呢?”孙归云有些不死心,立刻与秦狩辩论起来。
“这很简单!”秦狩手指一捻,忽然出现了一根银针,他眉眼如剑,呵一口气如炸雷般澎湃,“人是我救,命就该属于我,也该由我手中银针定!”
“好一个由你手中银针定,你岂敢成为判生定死的标杆?小子,你未免太自大了!”孙归云勃然大怒,从未见过如此狂傲的年轻人,忍不住呵斥道。
“因为他……”秦狩一身豪气干云霄,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代表着中医之道,我道不偏,我手中银针堪比生死簿判官笔!”
“你……”
孙归云此刻被秦狩驳斥地无可奈何,整个人忍不住向后退了三步,他这一生中只有郭淮把他逼上绝路过,而今却又出现了一个年轻人。
“道在,针定生死!”秦狩身上散发出一股磅礴大气,中正堂皇,他把自己从病人的生死中摘了出来。
“郭将军,你有福气啊,竟然有这么一位人中龙凤的孙子!”孙归云败了,无可反驳。
“哈哈……孙归云,多行不义必自毙,人在做天在看,你可晓得苍天绕过谁?”郭淮之前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整个人也是凌厉如枪。
“告辞了,明日我孙家就会动手为老棚区拆迁,同时安置好那里的居民。”孙归云转身道。
“明日你动工之时,便是释放你女儿之时,但我希望她不要在江海市出现了。”郭淮道,因为是交易,所以才不想公布与众。
“孙老,有朝一日,若你病了,或许我也会为你出手的。”秦狩意有所指地说。
“法律审判不了我,这天也定不了我的生死。”孙归云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之色,他冷声回应道。
“或许吧!”
秦狩平静地说,可是手里狠狠一捏银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更为坚定了起来。
“道在,针定生死!”
“孙归云,你个老不死的,手段竟然还如此卑劣!”
郭淮暴怒而起,他一把锁住了孙归云的衣领,眼球外凸,身上杀气凌然,他这一次对孙归云动了杀机!
“郭将军,请你自重,我如何了?”孙归云轻轻拧开郭淮的手掌,嘴角飘着一抹淡然之意,他确实什么都没做,只是问了秦狩一句话而已。
这要怪,就怪秦狩自己,回答不上来也不至于如此啊,这承受能力弱到极致了。
可是事实上呢!
孙归云设计好这一切,就是为了拷问秦狩的心境,要是秦狩心境在这时候出现裂痕,他这辈子极有可能就废了!
这才是孙归云的阴毒之处,攻心之计甚于猛虎!
此刻,华罄雍也来到了后院,却看到秦狩这副模样,心里一着急,赶紧握住了秦狩的手腕,却发现秦狩心神耗费极其严重,整个人的精神无比薄弱。
“孙归云,在我家中如此针对以年轻后辈,我真为你感到羞耻!”华罄雍也是暴怒,他对秦狩寄予了厚望,可现在自己却眼睁睁看着秦狩被这个卑鄙小人给毁掉了,他如何能够平静。
“华老弟,你这句话老哥我就听不懂了,我做了什么?”孙归云面色无改,平静地说,确确实实让人抓不到他丝毫的痕迹。
“哼,咱们心知肚明。”华罄雍一脸悲痛之色,眼珠子狠狠瞪着孙归云狞声道,“我华家不欢迎你,你可以走了。”
“磬雍老弟,真要如此吗?”孙归云微微一怔,没想到华罄雍竟然会为了无关的年轻人和自己翻脸。
“不止如此,今后你孙家的人我华家绝不会医治,只要我活着咱们两家便有解不开的私仇!”华罄雍怒声道,他这无异于向孙家宣战!
“磬雍老弟,慎言!”孙归云狠狠一怔,没想到华罄雍怒到如此地步了,废了一个秦狩却得罪了一个庞然大物,实在是不明智啊。
“慎言能够挽回我这个晚辈吗?孙归云枉你还是一位堂堂的老人,却亲自出手对付一位晚辈,我不惜与你为伍!”华罄雍愤懑道。
“过真要如此吗?”孙归云想要挽回一下。
“你给我一个不如此的理由?!”华罄雍反问。
“唉!”孙归云狠狠一叹气。
“孙归云,这笔血仇我郭淮记在心里了!”郭淮双眸之中含泪,他为秦狩感到心痛,若不是自己把他找来,他也不会遭受此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