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马,睡得跟死猪一样。”马嫂一看马汉涛睡得那么香,整个人也都安心了,这些年自己男人被病痛折磨的没有人样儿,现在欣慰的很。
“让老叔好好休息吧,别叫他了。”秦狩轻声说道。
可是,马汉涛浑身一个激灵,从桌子上一下子跳了下来,腰板直立地站在地上,惊呼道:“我怎么睡着了?”
虽然只是短短几分钟,但是他已经好多年没有睡得这么香甜了,这是一种从灵魂的放松。
“老马,你……你能直起腰了!”马嫂喜极而泣,马秀娟也跟着哭泣。
“我……”
马汉涛一看自己真的直起腰了,一脸不敢置信,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直不起来了,可现在竟然站了起来,他无比激动地说,“恩人啊,我马汉涛无以为报,今后我这条贱命就是你的了!”
“老叔,你千万别这么说,我可当不起。”秦狩扶住要下跪的马汉涛,将他硬生生抬了起来。
马汉涛心中震撼,能把自己如此轻易抬起来,秦狩的功夫绝对是深不可测:“当得起,当得起,这厚恩我必定铭记于心。”
“这样吧马叔马婶儿,过几天我要开一个医馆,你们来给我打杂儿好不好?”
心知马汉涛刚硬的性格,秦狩寻思了一下,说道,“你们放心,工资指定比你们卖烤串儿高。”
既然被华湘竹开了,那自己就单干,做自己的事业。而且马汉涛可是精兵之中的精兵,让他在自己医馆工作,这绝对是自己赚到了。
“不给钱都可以。”马家两口子惊喜地说。
“那就这样说定了,而且妹子这四年的学费我出了,这生活费就要靠她自己了。”秦狩说道,之所以不给她出生活费,就是想让她生活自理。
“这可不行……”一家三口直接拒绝道。
他们已经承受了秦狩的大恩情了,怎么还能接受秦狩的馈赠呢。而且他们有手有脚,更何况现在马汉涛身体都好了,养活一家人不成问题的。
“要是你们不答应,我就不雇你们了。”秦狩语气充满“威胁”地道,直接让三人乖乖闭口了,但是对秦狩的厚恩他们是真的铭记于心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说什么?”三人瞬间把目光落在了秦狩的身上,眼神灼热无比,恨不得把秦狩给融化了。
“我说,老叔的病,我能治!”秦狩很认真地说。
“秦老弟,你说需要什么东西,我马上让人去准备。”孙耀对秦狩的医术很有信心,淡定地说。
“手术刀,烈酒,绷带还有云南白药。”秦狩简简单单地提出这四样东西。
“好,马上就送来。”孙耀应了一声,然后便打出了一个电话。
“小兄弟,你真能治好老马的病吗?”马嫂一脸不敢置信地说,当年帝大国手用了很多名贵药材,但依旧没有丝毫起色,而现在一小年轻要用这么简单的东西给老妈治病,马嫂自然不太相信。
“老嫂子,你就放心吧,秦老弟的医术可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孙耀拍着胸脯说。
“是的婶婶,秦狩虽然年轻,但是他的医术绝对可以放心,既然他说能治好叔叔的病,那一定可以。”苏可儿温声细语地说。
“可是……”马嫂依旧不敢相信。
“不要婆婆妈妈的了,让小兄弟试试吧。”
马汉涛缓和一下,双眼灼灼地盯着秦狩,呲了呲嘴道,“小兄弟,我这二百多斤就交给你了,你尽管施为,我信你!”
马汉涛对秦狩的印象很好,不骄不躁,胸有涛壑,气度更是不凡,这样的人是有真本事的。反倒是,一再强调自己名声的名医,显得落了下乘。
很快,东西就送到了,秦狩含了一口烈酒,然后一口喷在手术刀上,而后把烈酒送到马汉涛身旁:“老叔,喝下去。你伤在腰椎,我要开刀取弹,但距离神经太近不适合打麻药,所以多喝点烈酒麻痹一下自身。”
“好啊!”
马汉涛一点也不含糊,两斤装的闷倒驴一饮而尽,“真特么爽快,这得有几十年没有这样喝酒了。”
“哈哈……”
董成抓住马汉涛的一只手,忍不住大笑一声,“老哥,等你伤势好了,兄弟我陪你喝个痛快。”
“就这样说定了。”马汉涛舌头有点麻木的感觉,虽然意识还在,但却没有那么敏锐了。这两斤的烈酒一股脑喝下去,就算是他酒量大也有些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