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择成脸色一黑,当众威胁道:“少在这里跟本少嚣张,小心夜路走多了出事。本少可不信你永远能走狗屎运,等着吧!”
“我相信有孙少在,我的狗屎运会走很长时间。”秦狩回应道。
之后,徐家厚带着三人进入摊位里,他为了这次的原始展览会,把积攒了很多年陈货都给搬了上来,只是没想到钱没挣到却便宜了这三人。
进入摊位之中,秦狩心神一沉,瞬间波动袭来,他感受到一丝丝灵气在这些原石之中流淌,有几处原石波动不比梁仲云赠与自己的差。
“秦兄弟,我相中了这一块,你帮我掌掌眼吧。”宁玉成看向一块硕大的原石,古朴而苍劲的石皮镶嵌在石头之上,一条蟒纹蔓延两周。
秦狩上前用手触摸,他的动作在一些行家看来显得极为笨拙,一看就是外行,但是经过这次赌石之后,谁也不敢再笑看他了。
废了一番功夫之后,他才慢慢起身,对宁玉成道:“宁老板,你眼光不错,这块石头赌涨的可能性在百分之八十以上,而且至少是冰种级别的。”
“哈哈……”宁玉成心满意足,“那就这块了。”
“老弟,你看我的呢。”
方怀英也选了一块,指给秦狩看,他今天几次出手都没有成功,希望这次会成功吧。
同样,秦狩各种把玩之后,才起身说这可以,他可不想被人当做怪物一般围观,所以做了这些华而不实的动作。
片刻之后,秦狩踏步来到一块原石跟前,这让徐家厚的神色骤变,心突突地狠狠跳动,他多么希望对方不选这块原石。
可是秦狩并没有挪动步伐,眼睛也深陷其中,他忍着心中的激动,把玩一番后指着这块原石道:“徐老板,我就选它了。”
“好……”
徐家厚眼睛一闭,非常心痛地说,秦狩挑中的这块原石是他这几年珍藏中最珍贵的原石,也是帕敢老坑里的石料,是他托人从特殊渠道运过来的。
之前他存在一丝侥幸,秦狩不会挑选这块原石,可没想到一眼就挑中了。
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三块原石送出后他的损失也在两亿,这是他大半年的营业额啊,就这样没了。
“……”孙择成咬了咬嘴唇,心里就算是再恨也没有发声,就连徐家厚面对宁玉成除了呆鄂了一下,也没敢做声。
“解石吧。”徐家厚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拿起自那块原石走向解石机,他心里莫名的自信,不仅是对自己还对自己这些年的经验,他都胸有成竹。
这块原石是他亲自经手的,五百万赌涨的几率不低于百分之六十,就算是赌垮了也绝对超过一百万。
还是那位解石师傅,他一刀切了下去,机器的嗡鸣声直接传出。
“这块原石,是我亲自经手的,五百万赌涨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五十,最低的价值也在三百万以上。”徐家厚盯着秦狩道,其实他这已经是保守的说法了,他也怕自己话太满不好收场。
孙择成扫了一眼三人,立刻附和道:“徐老板你的实力有目共睹,在玉石界的金字招牌,岂是走狗屎运的泥腿子可以砸的。不过一想咱们两人都会有一亿两千万入账,心里还是很激动的,早知道就把这赌局玩的大一些,也能尽早实现我赚十亿的小目标。”
面对两人嚣张的气焰,秦狩他们选择微微闭眼,这时候与两人争辩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坐等结果。
可偏偏两人不依不饶,说出的话越来越过分,但都是针对秦狩,直接略过了方怀英和宁玉成。
“出绿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人便看到解石机上飞出一团绿雾。
孙择成立刻大喜,对徐家厚一拱手道:“看这绿雾的深浅,冰种级别的翡翠是有了,姜果然是老的辣,徐老板双眼金晶啊。”
“孙二少过誉了,侥幸而已。”
徐家厚看似谦虚,心里却非常受用,然后操着教育晚辈的语气道,“胜负已分,年轻人还得多学习学习才是。不过受点挫折也不错,能让他虚怀若谷,或许将来能成一番大气。”
“徐老板经验老到啊,不愧是江海市玉石界的泰山北斗,我等心服口服。”
“对,心服口服,徐老板实至名归,是咱们玉石界的中流砥柱……”
众人立刻恭维道,把徐家厚夸得天花乱坠,在众人的赞扬之中徐家厚飘飘欲仙,真把自己当成了泰山北斗和中流砥柱。
“啪……”
一声脆响,原石直接裂开,落在了地上,解石师傅捡起一块拿湿布一擦,一看玉石的断面,便摇着头开口道:“劣等冰种,满是裂痕,连一副手镯都出不了,勉强能出几块挂件,价值不过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