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林庸还发现不了。看到这一块黑色表层的瞬间,林庸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然后就看到他十分突兀地从跪坐在地上的姿势,重新变为了原本把手按在石台上站立的动作,同时,和林庸的身体一起发生改变的,还有原本他流
了一地的鲜血,掉落的内脏和骨头。
再来看林庸的前胸,那里除了衣服被切了开来以外,只有一些淤痕,哪里还有刚才的那道剑伤?
“回溯!!!你能力居然有三种变化!!!”看到这一幕之后,正信心十足,继续操控着斩蛇剑吞噬血魔剑最后一点残躯的魔豪终于站不住了,他瞬间往前迈了一步,手中的斩蛇剑直接朝着林庸砍了过来。这一次,拥有了自由身的林庸又怎么会再被魔豪给砍到,他早就在魔豪开口之前就往后退了两大步,同时,他的两只手也没有停下,而是看似胡乱却又十分有节奏地在那里快速做出了一个个的动作,直到
林庸左手托着右手把两根手指并拢指向魔豪的时候,又往前迈了一步加速准备一剑砍死林庸的魔豪,才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魔豪的动作看上去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其实不然,这是因为他身上包裹着的那层黑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消散,不过魔豪一心想杀了林庸,并没有察觉,他平举着斩蛇剑,一往无前地朝着林庸的心脏刺
了过来。
然而,可惜的是,之前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火球,这一次却没有再被他给免疫掉,因为他身上的那层黑色铠甲,已经不见了,魔豪变回了沈志豪,还是一个全身次裸的。“轰!!!”爆炸的冲击直接把沈志豪给撞飞了出去,同时浓烈的火焰也在此时覆盖上了沈志豪的身躯,很快就把他的皮肤给烧得一片通红并且长出了一个个的燎泡,在断臂之后,这个全新的魔豪终于再次受伤了。。。
林庸之所以会突然自己交代津天市的事情,也是因为他感应到自己的左手停止了吸收血魔剑上的能量,这才开口进一步转移魔豪的注意力,让他分心。可惜的是,林庸选择的时机有些不太恰当,石室的震动也来得有些突然,它们都没有给魔豪带去任何身体上的又或者是心理上的影响,他稳稳地站在原地,目光全都汇聚在了石盒当中的那本原先黑漆漆,
但是现在却释放出了刺眼豪光的书上。这道豪光来得突然,消失得也十分突兀,它就像是一枚闪光弹,瞬间释放出了肉眼无法直视的光芒之后,就直接消失了,林庸在豪光出现的瞬间,就想拿开自己的手,不过可惜的是,他做不到,他的手仍
旧被牢牢地吸附在《天下》的封面上。也就是在豪光达到最强的那一点开始变弱的瞬间,林庸的心脏突然猛地一颤,他有预感魔豪要对他下手了,如此近的距离林庸根本无从躲闪,他咬了咬牙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原本松开的左手再次抓了一下
还未消失的血魔剑,这才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后退。
才刚躲开站定,林庸就感觉自己的前胸一阵又一阵刺痛,却又有一种异样的,脱离了束缚的感触,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差点没有就此晕过去。豪光在达到最亮点的瞬间就直接消失了,此时正好火舞也因为豪光的照射而遮住眼睛停止了释放火球,所以,林庸会感觉眼前一黑,不只是精神上的,还有视野中的,当所有石室内的光源全都不见的这一
刻,石室内的光线是无比昏暗的,就好像刚才的豪光抽走了原本属于这间石室的所有光源一般。
而林庸的右手,也终于在豪光消失之后,彻底恢复了自由,只不过,当他伸手想要抓紧原本摁在掌心的《天下》的时候,却突然发觉,手心底下空无一物,哪里还有《天下》的踪迹?这本书去哪了?林庸来不及检查自己的伤势,咬牙强撑着没有第一时间顺势跪下,而是四下扫视寻找起了《天下》,可是,石室就这么大,一眼就可以看遍,哪里有书?在摇晃得越来越剧烈的石室当中,根本就没有在形
状上跟书一样的东西。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袭上了林庸的心头,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接收到了自己身体传来的,如海浪拍岸一般连绵不绝的剧痛。“啊呃”林庸哪里忍得住这样的痛楚,顿时从嗓子底发出了一声如同喉咙被堵住了一般的惨叫,当他惨叫着低下头的时候,才看到自己面前的地面上,全是从他胸膛里面奔涌而出的鲜血,除了鲜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