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秦风靠路边停下车,冷声道:“好,那我成全你们,下去,以后都不要回来了。不过前提是,你们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们是从秦家庄出来的,从今往后,秦家庄跟你们再没有任何瓜葛。”
“哥,你这是干啥,我们开玩笑的。”伊美赶紧解释道。
秦风扭过头,死死盯着两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摇着头说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天生是享受的货色,那你们就留在大城市里,干什么都行。反正你们现在兜里有钱,想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不要提及秦家庄,一切都好说。”
“我们错了哥,不要赶我们走,好吗?”伊洋吓得满脸煞白,秦风发怒的样子让她感到恐惧,一旦秦风遗弃了她们,真的成了没人管的孤魂野鬼,自由是自由,可是心里就空了,完全成了无根的浮萍。“
伊美也赶紧道歉:“对不起哥,我们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抛弃我们,好吗?”
“既然不想被抛弃,你们就给我老实点,不要再惹我发火。你们是知道我的,没什么事我干不出来,惹恼了我,对你们就要痛下杀手了,免得把你们放在社会上惹是生非。”秦风转过头去,继续发动车往前开去。
伊洋和伊美对视一眼,互相吐了吐舌头,总算躲过一劫。
十几分钟后,秦风的车终于开进了省政府大院,来到了余震南家的小院前,孙柔和一名拎着行李箱的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这个烂酒鬼,秦风实在是服了他,酒瘾犯了谁都拦不住,秦风也只能一边下棋一边陪着耿厅长下棋。因为时间有限,两个人都下得很快,耿厅长用的是一部残本上学来的棋路来对付秦风,大开大合,十分的生猛。秦风则用的是野路子的招式,死缠烂打,追着耿厅长的一条大龙不放,两个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下来,秦风被耿厅长绞杀,败下阵来。
“哈哈哈……”耿厅长得意地大笑起来,像一个孩子一样,说道:“承让承让,杀得痛快。来,我们再来一局,这回我让你半子。”
秦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苦笑道:“我这杂牌军的野路子在你这正规军的坚船利炮下能挺这么长时间已经不错了。耿叔,时间不早了,我不能再陪你下了。我答应了师叔祖和唐主任,今天带他们去银城,马上快两点了,我得准备准备出发了。下次来江州我再向您请教,或者你到了银城我们找个地方大战三百回合,如何?”
“这么快就要走呀,这还没尽兴了,哎,真是的。”耿长发意犹未尽,真的很不甘心刚杀了一盘就这么放过秦风,恋恋不舍地问道:“你答应他们的是几点?”
秦风笑道:“两点钟,现在已经一点半了,时间不多了。我还要回办事处取了行李,然后开车去接师叔祖和唐主任。哦,对了,今天余禾夫妇也要去,我师叔祖是余禾的奶奶,他们要回银城去扫墓祭奠。”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你们去忙吧,我也休息一会儿,下午还有个会议要主持。”耿长发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
秦风和余禾站起身来,跟耿长发告辞,两人前后脚走出办公室。
两人离开后,耿长发坐下来研究刚才的残局,忽然看出一丝不对,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认真研究了一下秦风的棋路,发现这小子的招式非常凌厉,几乎是招招见血,步步紧逼,完全有机会吃掉自己的大龙,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一直追着打。
妈蛋,这个混小子深藏不露,故意让着老子啊。耿长发这才醒悟过来,这小子的棋路比自己要高明啊,自己以为赢了,其实早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