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了,咱们走着瞧!”失去精神寄托的关平恼羞成怒,直接就冲着秦风开始嚷嚷了。
如果搁在以前,秦风上去就是一脚,对付这种不思悔改的家伙,说什么都是废话。但现在秦风不会这么做了,跟他都是浪费时间。有些人永远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哪怕是自己错了,也会把过错推卸到别人头上,自己永远是没有错的。
“快滚,别脏了我家的地方。”秦风冷眼瞪了关平一眼,不再理会他,转而将目光转移到党丽娜身上。
党丽娜头破发麻,心里畏惧到了极点,一个电话就干掉了一个派出所所长,秦风办事实在是雷厉风行,自己跟本人家比起来就过于拖泥带水了,总想兼顾各方的利益和关系,做老好人。可是事实证明,老好人是吃力不讨好,反而容易把自己搭进去。人可以圆滑,处理问题可以灵活,但是原则和底线不能变,一旦越界,就是杀无赦,绝对没有妥协的余地。否则底线就不能称之为底线。
秦风能这么处理关平,自然也能处理自己,只要在常委会上提议,自己的前程也就完蛋了。党丽娜想到这里,感觉裤裆都湿了,这个人无情的时候真的是冷酷到底。
“党镇长,我再问你一遍,你今天汇报的问题,你自己能独立处理吗?如果你不行,那我就亲自出马,不过你这个镇长恐怕……”秦风毫不留情地说道。
关平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秦风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把具体情况跟萧远山说了一遍,然后提议立刻派一个专案组下来,专门处理附近村落的村民不时盗窃天玺药业药厂的财物这个案子。之前秦风也听秦铁蛋和秦二牛他们说过,银都集团的酒厂也经常有人夜里潜入盗窃,包括东桥镇的几个电缆电线也时不时被人割掉,盗窃案在东桥镇频发,已经成了一个痼疾,必须下重锤一次性解决。
之所以偷盗现象泛滥,是东桥镇的经济发展失衡,有些地方十分的富裕,像秦家庄和龚家湾这些靠近清水河的村落,地理位置好,一面邻水,一面靠山,山清水秀,土地肥沃,而且村民勤劳,重视教育,村民随便折腾点什么都能换成钱,尤其公路修缮日益完善,各种扶持政策也到位了,富裕的地方越来越富裕。
但是有些地方却穷得叮当响,像李家沟那种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穷山恶水出刁民,人又懒惰,穷得叮当响却好逸恶劳,媳妇都娶不上照样不思进取,村子里到处都是盲流子。这些人农忙时还消停点,好赖要打点粮食自己吃,可是一旦农闲了,静极思动,没钱花没烟抽,最好的办法就是铤而走险出去偷盗了。这些人并不以偷盗为耻,反而引以为荣,偷的越多越光荣。
萧远山自然明白秦风如此重视这件事的原因,不光是因为这两家企业都是秦风引进的,而是这种盗窃成风的社会风气必须及时遏止,否则就成了默许和纵容,长此以往会非常可怕。银都集团的酒厂和天玺药业是东桥镇和银城市的纳税大户,解决了大量的农村闲置劳动力安置,这两家企业对银城十分的重要,他们的口碑关系到银城的投资环境问题,必须加以足够的重视。
“我明白了,我马上成立专案小组,下到东桥镇蹲点,近期严厉打击一批盗窃犯,让那些蠢蠢欲动想要伸手的人引以为戒。这个问题我会高度重视,同时在银城各区镇展开同步行动,公开打击一批盗窃犯,净化盛会风气。”萧远山说道:“你把手机给关平,我来跟他讲。”
秦风应了一声,走回去把手机交给关平,脸色阴冷得仿佛要拧出水来。
关山知道大事不好,自己这回顶牛终于把自己的前程给搭进去了,战战兢兢接过手机,对着话筒点头哈腰说道:“你好萧局,我是东桥镇派出所所长关平,请问您有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