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昔虽然是副省长的千金,可是县官不如现管,东桥镇距离省政府天高皇帝远的,垂直管理是不可能的。而且余镇南也不好用省政府的力量直接施压到镇一级政府,还需要通过白山市委,然后到银城市委市政府,层级管理,这中间就有了很多的环节。
对这些二皮脸,滚刀肉,党丽娜也是头疼,说的轻了没用,说重了他们不高兴,给你撂挑子,你也不能把他们都开掉,作为镇长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力。党丽娜新上来没多久,本来很多人都不服气,明里暗里不配合,处处跟她较劲,她也是十分的憋屈。
这些人没把党丽娜的话当回事,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一万个不服气。你党丽娜是我们东桥镇人,不帮着我们创收,反而帮着外人,实在不是个东西。
“说说吧,你们认为自己做的是都是对的是不是?现在我是跟你们好言相劝,你们可以不服我一个女人家,可是秦风也是本地人,而且权大势大,他如果直接插手这件事,你们清楚后果的,他可不会像我这么客气,到时候你们倒霉的时候千万别找我。”党丽娜垂头丧气地说道,对这些无赖,她实在是够了。
龚吕昌说话了,鼻子里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别拿秦风吓唬我们,我们都不是吓大的。他有本事冲我来,我龚家湾奉陪到底。一个小皮后生,还想骑到老子头上作威作福,他打错了算盘。老子就这样了,他能把我怎么滴?”
看到大家如此同仇敌忾,刚进来的关平顿时也有了底气。就是,区区一个秦风,算什么玩意,他能把我们这些人都撸掉?我还就不信了。斗,跟他斗到底。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就是靠着这些企业吃饭的,不给我们好处,我们凭什么让他们好过。
党丽娜气得直摇头,怒道:“好,你们都有种是吧,那我就如实汇报了。关平,你现在就跟我走,我们去秦家庄找秦副市长汇报。”
党丽娜半天不说话,她不知道怎么说,这事她不是不想处理,只是不好处理,所以就想拖一拖,没想到秦风这么快就兴师问罪下来,这她没办法回答。匹夫一怒,血溅三尺;秦风一怒,人神共愤,这家伙的破坏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说话,你哑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秦风怒道。
党丽娜只能实话实说道:“秦市长,这事有点复杂,我一句话说不清楚,需要当面向您汇报。”
“你马上跟派出所所长关平到秦家庄来,我在这里等你们。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你这个镇长是怎么当的。没有这么点掌控力,东桥镇早晚要大乱。”秦风怒其不争说道。
党丽娜连忙赔不是,说道:“好,我现在就给关所长打电话,我们即刻出发去秦家庄,这件事我们会一五一十跟你汇报。”
挂了电话,秦风本来还想打电话把关平臭骂一顿,他对这个所长早已忍不可忍,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混混儿,每次干事都不得力,安于现状,在这个位置上能混一天是一天,反正他也没打算继续往上升,所以都是能糊弄就糊弄,能应付就应付,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非常符合这次市委准备重新培训上岗的回炉干部资格。
秦风暗自下了决心,这次一定要把关平也列入到回炉名单里。他不是不想升吗,那就告诉他,不想升可以,那你就下去当个普通干警吧,干警还干不好,那就滚回家抱孩子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话说党丽娜接了秦风的电话后,火急火燎给关平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到自己家里来一趟,这件事非同小可,到了秦风面前必须统一口径,商量出个应对之策,不然真的又是一大批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