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至少目前我身体没感到有什么异常,神识反而比以往更敏锐了,功力也精进了一层。也许是我的功力日益精进了,你才觉得跟以前不一样。”秦风为自己解释道。
秦志戬仍然不放心,摇摇头说道:“我的医术还不足以勘破你体内到底多了什么东西,等你爷爷回来了再帮你看看吧,也许他能看出些什么门道来。”
秦风点点头,说道:“那好,周末我再回家一趟,好长时间没见爷爷了,怪想他的。对了,听长生说爷爷去了丽水出诊,大概啥时候能回来?”
“丽水那个老太太病入膏肓,你爷爷这次去等于让她起死回生,难度很大,估摸得在丽水待一个星期。”秦志戬说道。
秦风不在多问,跟秦志戬随便聊了几句,走出了家门,坐进车里发动车离开秦家庄。年舒颜的车跟在秦风后面,一路往银城方向而去。
顾天娇对这次的秦家庄之行十分兴奋,坐在年舒颜的车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忽然问道:“舒颜姐,你这次来秦家庄是专门来讨好未来的婆婆吧,怎么样,霍阿姨对你满意吗?”
“死丫头,就你聪明,不这么聪明你能死嘛。”年舒颜心里甜滋滋地白了顾天娇一眼,这次来她明显感觉到霍月兰对她的态度转变。
以前霍月兰对她只是热情客气,但这种热情客气更多的是一种礼貌,而不是发自内心多么喜欢自己。但这次不同了,霍月兰不时拉着她的手说着贴心话,看她的目光水一样温柔,这分明就是对她很满意嘛。
顾天娇笑嘻嘻说道:“露馅了吧,我看出来了,霍阿姨还是很喜欢你的,搞定了未来的婆婆,距离拿下秦大哥就为时不远啦。”
按照以前的老规矩,拜师是一件神圣严肃的事,仪式也相对隆重一些,要有引荐人和见证人,不光是要敬茶,还要有重礼奉上。
譬如秦长生拜秦志戬为师的时候,就请了族里德高望重的族老做见证,族长秦明月支持的仪式,秦长生不光是三拜九叩,他家里还专门摆了两桌酒席请大家吃饭。吃过这顿饭,大家都认可了,秦长生才算正式拜入秦志戬门下。
师徒关系不仅是一种契约关系,而且一入师门终身是不能改换门庭的。老一辈的人比较重视这个,因为拜师学艺可不是让你学了一身安身立命的本钱,而且师门要为你这个人的行为负责,徒弟出了什么事,别人是要找你师傅的。
但是新一辈的人就不太重视这些繁文缛节,秦风收刘小飞的时候,也只是经了一杯酒,磕了三个响头,师徒关系就算确立了。这种师徒关系看起来比较随性,但是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契约精神的,刘小飞捅了篓子,秦风就得给他擦屁股。因为他很清楚,徒弟惹了麻烦,别人不会说徒弟有问题,而是觉得你这个师傅没教好。
因此即便是新时代,不管哪个传统行业收徒都是十分慎重的,不仅是一种文化传承,师门要为这个徒弟的终身负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秦长生收胡克的仪式也比较简单,秦风做引荐人,滕文、刘思雨、年舒颜等人做见证人,胡可敬了茶,磕了头,送了秦长生一块名表,秦长生送给他一件信物,仪式就算完了。
把剧组安顿好,秦风的任务完成了,正准备和年舒颜等人回银城时,秦志戬从诊所回来拿点东西,跟正准备出门的秦风迎面碰上。
这几次回家秦风也没见到秦志戬,马上迎了上去,咧着嘴笑道:“爸,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我妈不是让伊洋和伊美把午饭给你送到诊所去了嘛。”
“喔,我回家拿点东西,你这就走了嘛,我还以为今晚你会在家里住一晚。咱们父子也有阵子没见了,正想晚上跟你聊聊呢。”秦志戬淡淡地说道,打眼看着秦风,忽然发现他的眼睛有点不对,眼神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眼睛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心里大惊。
其实秦风今天也不是必须赶回去,他着急走就是不想在家里待太长时间,免得父母又追问起他的婚事。秦风的婚事已经成了家里人的一块心病,到现在悬而未决,父母着急,秦风郁闷,所以能躲就躲了。
秦风道:“最近工作太忙,银城那边一大摊子事,回去我还要向市委复命,明天又要下乡去调研,所以着急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