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风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下作程度,道路两旁忽然蹿起黑压压的一群人,迎面雨点般的石头、泥巴以及不知名的飞行物朝秦风扑面而来。这就是他们的迎接仪式吗?
秦风大惊,飞身往旁边躲闪,几个空翻蹿进了障碍物后面藏身,但身上还是被石子和泥巴打中了几处,而且还闻到一股臭味,低头一看,粘在身上的根本不是泥巴,而是狗屎,浑身臭烘烘的,差点一口吐了出来。
妈蛋,真是一群人渣,太下作了,居然把狗屎当成了武器,秦风恨不得把身上的外套脱掉,光着膀子上去干翻这群混蛋。
刚想清理身上的狗屎,几条影子奔了过来,手里的竹竿劈头盖脸抽向秦风。秦风大怒,反手一把抓住一根竹竿,顺势格挡住另外一根抽下来的竹竿,用力一抽,从对方手里抢过竹竿,抡起来就打,噼里啪啦抽得这几个人鬼哭狼嚎,抱头逃窜而去。
秦风拎着竹竿在后面紧追不舍,跟在他们身后一顿敲打,直到他们蹿入到一群乞丐流浪汉堆里,与他们贴身缠斗起来。这样做有个好处,对方再也无法使用投掷物的方式对付自己。有几个不信邪的,捡起石头朝秦风猛砸,秦风左突右挡,闪转腾挪,对方扔过来的石头不少都砸在了自己人身上,又是一阵鬼哭狼嚎,鼻青脸肿,开始四处亡命而逃。
这次偷袭其实给秦风提供了一个好机会,他不紧不慢跟着大部队往前跑,这些人跑到哪,他就追到哪。乌合之众的特点就是无组织无纪律,遇到危难只想着逃命,根本就不会想那么多,反而成了秦风带路的侍者,一路追到了西山公园的假山前。
假山上黑压压挤满了人,居高临下看着狼狗般追击溃兵的秦风。此刻韦宜山和他的几个心腹马仔就站在假山山顶上,居高临下望着秦风,嘴角流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
小子,你终于来了。韦宜山咬着牙,心里暗暗发狠,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所,老子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挂断了电话,秦风对霍天启吩咐道:“开车,去西山公园。”
“这个人是谁?你是怎么认识的,靠谱吗?”霍天启诧异地问道,他觉得匪夷所思,秦风居然在南华还认识这样的厉害人物,可是他从来就没听秦风提起过。
秦风扭头看了一眼侧耳偷听的马三,飞快地出手点了他的昏睡穴,看着马三昏睡过去,秦风才说道:“陈剑,你认识的,上次外公派去秦家庄执行安保任务的中队长,我们一起破袭了日本特工夜袭秦家庄,他们执行完任务回来后我们还有联系。”
“哦,原来是那个陈剑,我想起来了,真有你的。哎,丢人,在我自己的地盘上我居然束手无策,我可真是没用。”霍天启不无沮丧地说道,面有愧色。
秦风笑笑,安慰道:“这也不能怪你,丐帮日益坐大,连当地政府都束手无策,何况是你。一会到了西山公园,你守在外面等待接应,看着马三,这小子日后也许还有用,我一个人进去。”
“那不行,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孤身赴险,那也太不仗义了,这种事我做不出来。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爷爷还不杀了我。”霍天启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秦风解释道:“你放心吧,我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不是还有陈队长策应嘛。我一个人就算是救不出来人,脱身是没问题了,你的伤还没好,如果你跟着一起进去,对方人多,打起来我还要照顾你,那样反而不利于营救。”
这虽然是实话,但却有点伤人,霍天启反而成了累赘,这让他的自尊心有点受不了。
霍天启一脸羞愧地说道;“你就明说怕我成了负担呗,罢了,我也不给你添乱了,就在外面守着,另外我再召集一些兄弟过来。我们和丐帮的仇隙是没办法调和了,索性干他娘的,直到把他们干趴下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