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秦风,低声问道:“表哥,你不是说你不打女人嘛,怎么下手这么狠。”
秦风没理她,转身准备离去。霍秀秀却做出了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她忽然蹲下来,伸手脱掉苏菲的皮鞋,拎在手里,对着苏菲的脸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两下。纪咏欣赶忙推开霍秀秀,用身体护着苏菲,怒吼道:“你干什么?还有完没完,没你们这样欺负人的。”
“她的嘴巴太臭了,我不过是教教她怎么做人,这次只是给她一点教训,下次骂别人说不定被人一刀砍死呢。嘻嘻。”霍秀秀扔掉苏菲的鞋子,拍了拍手,快走几步追上秦风,并肩离去。
秦风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又被苏菲的毒舌气得不轻,心情变得极度恶劣,一路上黑着脸一言不发,直到回到宿舍脸色还是十分难看。
进了家门,在沙发上坐下来,霍秀秀跑去厨房烧了壶热水,泡好一杯茶端出来递给秦风。
看到秦风喝了几口茶,情绪稍微好转了一点,霍秀秀才小心翼翼问道:“刚才那个泼妇就是你前妻吧?”
秦风点点头,还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哎,幸亏你跟她早早离了,要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霍秀秀不无感慨地说道。
人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其实对男人来说,配偶对男人的人生起着决定性作用,能娶到一个跟自己匹配的老婆,男人的人生等于成功了一半,可万一娶到一个不贤之妻,这个男人这辈子也是注定一事无成,庸碌一生都算不错的结果。
“哟,这么巧,你们也是刚吃完晚饭出来消食遛弯吧。”秦风看着苏菲和中年男人,语气很平淡地打了个招呼。
如今的秦风今非昔比,面对苏菲心态也平和了许多,这个曾经的结发妻子,在他眼里已经成了一个普通市民,或者说一个陌生的熟人,她的生活与自己完全无干。
中年男人躲不过去了,只能讪讪地说道:“是啊,好巧。秦副市长,明天就腊月二十九了,你是在银城过年呢还是回家?”
“当然是回秦家庄,在银城我就是一个孤魂野鬼。对了,我有点记不起你的名字,你叫什么来着。”秦风说道,眼睛都没正眼看苏菲一眼,跟透明的空气一样,这两个人究竟什么关系他也懒得关心。
男人道:“我叫纪咏欣,秦副市长整天日理万机,哪里能记住我这样的小人物。”
“怎么,不认识我了,还是不想认识我?”苏菲一如既往用一种质问的语气跟秦风说话。
一想起自己刚跟这个男人离婚,他就像是坐上红箭一般飞黄腾达,短短三年时间就从一个不闻一名的副教导主任坐上了副市长的宝座,手握大权,苏菲心里就来火,牙都疼,悔恨和愤怒交织。可恨的是,还老有人提起这事,问她当初是怎么想的,他妈的自己当时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就没看出来这个男人有这样的潜质。一个人的狗屎运能好到这份上,鬼才想得到。
秦风冷冷地反问道:“你是谁?我跟你很熟吗?”
“混蛋,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以为你当上副市长就可以不认识我了,你以为你换身边的美女比换衣服还快就真的飞黄腾达了?当初你混得那么惨的时候,是谁帮衬的你!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早晚会遭报应的。”苏菲无比怨毒地说道。
秦风一股怒火就蹿上脑门,这婆娘心理失衡简直都快扭曲了,真想一个大嘴巴子上去,抽死这婆娘。
叫纪咏欣的男人赶紧拉着苏菲,低声道:“你胡说什么呢,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