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吗?对不起,余昔在微信里说道:我对不住你,你会恨我吗?
看到这条信息,秦风刚刚稍微平复的心再次一阵绞痛,他想了半天,才回了一条信息:我不知道。
余昔马上回信息道:做出这样的决定,我非常非常痛苦,也许比你本人还要难过,像死了一次。我们今生也许无缘了,希望下辈子有机会成为你的结发妻子。
秦风回信息道:祝你们幸福,忘记我吧,藏在心底也是最好的选择。
余昔联系发过来三个大哭的表情,紧接着回到:我想跟你私奔,我们远走天涯,你敢吗?
算了吧,我们都是成年人,这么幼稚的事还是别做了。人的肉身能逃到天涯海角,可你的心却无处可逃。相见不如怀念,我们最好的结局就是相忘于江湖。
这条信息发出去后,余昔迟迟没有回复,手机陷入到一片死寂之中。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余昔才回过来一条信息,写道:也许你是对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晚安。
雨果酒吧这里告一段落,一场酒喝得人心情极度郁闷,一整天就没个好心情。
年舒颜和俞飞鸿陪着秦风三人到夜市找了家烧烤店,要了一间包房坐进去,秦风点了一箱子啤酒,也不劝人,自己一个人一口一杯喝起了闷酒。大家都知道秦风今天失恋了,严格来说是被人无情地甩了,心情肯定极度抑郁,也都不劝他,而是找机会跟他碰杯,一醉解千愁。
“秦风表弟,想开点吧,虽然我知道结束一段感情很痛苦,但长痛不如短痛,这未必就不是好事,这不还有小年和俞飞鸿陪伴你嘛。早点结束也是一种解脱,也许现在余昔比你更加痛苦,你说呢?犯不上折磨自己。”酒喝的差不多了,见秦风情绪还算稳定,霍天启开导道。
秦风放下酒杯,苦笑一声道:“我没什么想不开的,想的开和不难过是两码事,任何人受了伤都需要疗养一段时间。你们不用担心我,来之前我就有心理准备,现在只是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在座的人默不作声一会,年舒颜忽然问道:“那余昔和大哥的婚礼如果邀请你,你会去参加吗?新娘结婚了,新浪不是你,你有没有面对的勇气?”
“你别问我这个,我不知道,也许没有足够的勇气,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吧。”秦风抓起酒瓶猛灌了一瓶酒,一想到这一点就心烦意乱,心中绞痛。
唐亮是他义结金兰的大哥,余昔是他的所爱,这两个人结婚按道理他必须来参加,可是唐家仰仗权势,生生把余昔从他身边抢了去,这成了他心里永远的伤痛,心里这个坎肯定过不去,想要面对谈何容易。
“那你会怪他们吗?因为这件事,你和唐亮的关系会不会彻底决裂?”俞飞鸿问道。
秦风想了想,苦涩地笑了笑,说道:“也许会,也许不会,感情都是最自私的,谁愿意跟别人分享呢。大哥这样做不算错,可是难道是我错了吗?大家都没有错,那就要看胸襟和气度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气量,也不知道他们以后如何面对我。”
众人再次陷入到沉默中,闷头吃喝一阵,霍秀秀抬起头道:“风哥,既然这里是你的伤心地,不如到南华来吧,南华能给你提供施展个人才华的舞台和空间。姥爷和舅舅也都希望你到南华来,为此专门跟你们省委交涉过,希望以交流干部的名义把你调到南华工作,可是你们银城那边不肯放人。现在关键是你的态度,到南华来散散心,也许很快就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