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办公室的年轻小伙子走上前,准备把刘钊拖走,可刘钊一甩胳膊,顺手一个嘴巴子抽在另外一个小伙子脸上,继续狂骂道:“别动我,你们他妈的算什么东西,我嫌你们手脏。顾正国,尤天亮,还有你罗争、金钟、秦风,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个市委书记早晚是老子的,不要以为我们刘家好欺负,谁敢对我们刘家人不利,我们就搞死谁。”
啪的一声脆响,秦风终于出手了,一个嘴巴子抽在刘钊脸上,打得刘钊晕头转向,一头撞在墙上。这时候周围居然爆发出一声喝彩声,随后有人鼓掌,大喊道:“打得好!”
“谁他妈打我?王八蛋,不想活了吗。”刘钊捂着脸回过头,醉眼惺忪寻找着抽自己的人。
可话刚说完,隐约间就看到一只大脚飞了过来,砰地一声踹在自己的小腹上,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摔倒在自己吐得脏东西上。
刘钊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嗷的一声又吐出一摊东西,看得众人一阵恶心反胃。
秦风上前揪住刘钊的脖领子,拖着他下楼梯,一路上刘钊不断痛骂,不断狂笑,又不断呕吐,一身衣服脏得不像样子,全是自己吐的呕吐物。
把刘钊拖到楼下的花园里,秦风接通水龙头,一股冷水浇到刘钊头上,在冷水的刺激下,刘钊浑身打了几个激灵,感觉脑子清醒了许多,然而当他抬起头与秦风嘲弄的眼神对视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干了一件蠢事,被秦风整蛊了。
刚明白过来,秦风忽然出手如电,迅速点了刘钊的睡穴,将人扔到花丛里再也不管了。刘钊的秘书从楼上冲下来,看到浑身湿淋淋昏睡过去的刘钊,这么大冷的天,这一冷一热非要严重感冒,马上拨打120急救电话,叫来救护车把刘钊送去了医院。
一场闹剧以这样一种方式收场,大家在感到解气痛快的同时,也意识到,秦风与刘家的仇越结越深,恐怕是不死不休了。
刘钊不是满嘴喷粪,而是一身的酒气,满嘴的酒臭味,熏得秦风不由皱了皱眉头,这小子酒没少喝,酒壮怂人胆,难怪今天如此反常,仗着酒劲来跟自己叫板来了。
“姓秦的,你想干什么,又想打人吗,你动我一下试试。”刘钊借酒装疯,浑劲也上来了,几次三番被秦风羞辱,他早已忍无可忍,如果他手里有把枪,真想一枪崩了这小子。
秦风忽然咧嘴笑了,松开刘钊的脖子,还帮他抚平衣领上被揉皱的地方,轻轻拍了拍刘钊的肩膀,坏笑道:“怎么,喝酒了,跟谁喝的?把你喝成这个球样。”
“你嘴巴干净点,老子喝不喝酒观念鸟事,你当你是纪委啊,就算是纪委书记罗争站在我面前,他也不敢用这种姿态跟我说话。”刘钊很牛气地说道。
秦风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瓶白酒放在办公桌上,笑了笑说道:“没喝透是吧,要不要再喝点?”
“老子从来不跟沽名钓誉的鸟人喝酒,你算什么,也配跟我喝酒。”刘钊一脸轻蔑。
秦风也不在意,对一个借着酒胆胡言乱语的人,跟他计较实在是无趣得很,他一边打开瓶盖,一边笑嘻嘻看着刘钊,眼神变得越来越不怀好意,看得刘钊有点发毛,大白天他拿出白酒来干吗,预感到这小子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秦风拎着酒瓶走到刘钊面前,问道:“不喝是吧。我知道,你不喜欢敬酒,喜欢吃罚酒,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秦风一把抓住刘钊的下颚,顺手还点了他的笑穴,将酒瓶塞进刘钊的嘴巴里,咕咚咕咚直接灌进去半瓶白酒,另外一半不是撒在身上,就是吐到了地上。
这一瓶白酒进了肚子,刘钊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脑子一阵迷乱,一边狂笑不止,一边手指着秦风通骂道:“姓秦的,你他妈王八蛋,你敢害老子,老子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