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伟说完却惊讶的发现秦风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很淡定地在喝茶,这让她十分的惊疑,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了,当了副市长之后是变深沉了,还是变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怎么有点高深莫测的感觉,以前他可是嫉恶如仇的人啊。
“秦副市长,怎么,我说错话了吗?”武伟有点拿捏不准,狐疑地问道。
秦风冷冷地说道:“你认为我这些年看到的小人嘴脸会比你少吗?”
“这个……那自然不会,你肯定比我经验丰富多了,我就是气愤不过,这工作没法干了,一进办公室我就气闷,哪哪都不舒服。其他同事也差不多是这个感觉,都觉得挺憋屈的,市政府不知道怎么考虑的,怎么会把这个夯货调回来,还扶正。”武伟说道。
秦风说道:“记住一句话,老天要一个人灭亡,必然先让她疯狂,等她疯狂够了,就是收她的时候。不要忘了,权力与责任是相生相克的,她以为只有权力,没有责任吗?拆迁办是个什么地方,你们应该很清楚。”
武伟一怔,然后一喜,道:“那你的意思是,就是要坐等她出丑?不错不错,以她那点水平,拆迁项目只要一启动,就是她伸手的时候,可一旦出了事,她就是第一责任人,只剩下完蛋了。”
秦风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这一次,没有人再给她擦屁股了。看着吧,自己拉的屎,自己吃回去。蠢货最大的特点就是自以为聪明,其实能混到比她高的职位上的人,哪个又是傻子呢。”
听到这句话,武伟眼睛一亮,自己也马上有了主意,就让她先得意几天吧,她现在越得意,以后会越凄惨。
第二天早晨,秦风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吴刚已经在门外等着了,看着秦风羞涩不安地笑了一下。
“这么快你们领导就把你放走了?也没象征性地挽留你一下啊。”秦风笑着问道。
吴刚挠了挠头,含笑着说道:“局里的工作基本完成了,我跟我们局长说的时候他挽留我了,但出于对我的前途考虑,也认为我跟着您发展空间要大一些,我们反贪局来来回回就那点事,工作量也不算大,我还年轻嘛,想多学点东西,多积累些经验。”
秦风笑笑,说道:“那行,你去杨主任那里报个到,把组织关系转过来,然后让他给你办手续。我这两天就要去东桥镇蹲点,你跟我一块去吧。”
“好,那我先去找杨主任了。”吴刚说道,转身去了市政府办公室找杨宇。
秦风进了办公室,开始烧水泡茶,刚泡好一壶茶喝了一口,母亲霍月兰又打来了电话,问道:“风儿,你真的抽不出时间来南华一趟吗?你两个舅舅和姨妈明天都要回来团聚,你外公和外婆特别希望你能来一趟,让他们见见你。”
秦风实在不想去南华,那个地方在他的印象里十分陌生,没有任何的感情,他想了想说道:“妈,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他们根本就没见过我,跟我没有丝毫的感情,怎么会想我呢?大舅二舅和姨妈不都有儿女嘛,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事情这么多,撂下工作大老远跑去有多大意义呢?”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样说呢。”霍月兰生气了,不满道:“你不理解老人的心,他们年龄越大,越是想要儿孙满堂。他们总觉得这些年愧对我,想要补偿。你现在是出息了,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以后还是需要亲人多帮衬的。你大舅在京城做副部长,你二舅在江南省都是副省长了,你姨妈生意也做的很大,你来跟他们见一见,以后对你会有好处的。”
秦风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攀上的是这么一门亲戚,真是深宅大院啊,两个副部级的官员,姥爷和姥姥也是开国的将领,这一家子都封候拜将了,这样一个家庭,自然是不会把小小的秦家庄放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