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罗大洛低下头,眼角的余光看着冯占营,不敢吭声了。
冯占营也不敢接话,人是他打电话要求放了的,要不是他儿子求他,他也不会打这个电话,谁能想到惹祸上身呢。这些家伙做事太没有分寸了,放出去就胡作非为,当真以为没人管得了他们了。
“爸,我被这个臭娘们给废了,我不是男人了,你要救我,给我做主啊。”冯迎兵忽然不合时宜地哭喊起来,天真的以为自己的父亲还能救他一次,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抢走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冯占营惊了,儿子被废掉了,再也不能传宗接代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顿时变得无比震惊和愤怒,一把抱住冯迎兵吼道:“谁把你搞残废了,告诉我,我要亲手宰了他!”
“就是那个女人,她简直是个魔鬼,一脚就把我废掉了,我再也玩不成女人了。爸,你要给我做主,把这些人都抓起来,让他们做一辈子牢啊。”冯迎兵哭喊起来。
冯占营睚眦欲裂,站起身握着拳头怒吼道:“你这个贱人,太过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居然下这么狠的手。就算你是副省长的女儿,我也要去告你!”
余昔上前,一个嘴巴子抽了过去,打得冯占营眼冒金星,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她瞪着眼睛喝道:“老东西,都怪你这个老混蛋,把自己儿子惯成这样,当街抢人,当真以为你当个芝麻小官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不知道反省,还要告我,好啊,我奉陪到底。不仅要让你丢官,还要让你把牢底坐穿,你们这一对大小混蛋这辈子就吃一辈子牢饭吧。”
现场的人一阵牙酸,尤其是冯迎兵那些马仔,一个个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脸藏到裤裆里,生怕这个狠辣的女人如法炮制,废掉他们的命根子。但余昔最恨的人是这个恶少,一脚废掉这家伙之后,冲着警察们低吼道:“把这个混蛋给我铐起来,我要让他这辈子把牢底坐穿!”
李红进门后目睹了全过程,处于女性的共性,对这个恶少同仇敌忾,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也不管他疼得满地打滚,直接用手铐将他反铐起来扔在地上,冷眼看着这个恶少,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
李红正准备令人带走,门外又涌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市长尤天亮,在他身后还跟着银城市公安局局长萧远山,政法委副书记冯占营,银城公安局副局长罗大洛,以及治安大队大队长吕彬、巡警大队大队长韩楚风、交警大队大队长顾长风等人,这一下子偌大的包房里人满为患,李红赶紧让刑警大队的人将狗剩子、红毛等人带走。
尤天亮冲到衣衫破碎的余昔面前,十分尴尬地伸了伸手,看到她裸露的身体又缩了回去。秦风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没办法给余昔披上遮挡,冲一名警察招手,让他将警服脱下来给余昔披上,这才遮挡住那些被撕碎的部位。
“余总,你……你怎么样。没想到在银城会发生这种事,我这个市长实在是羞愧难当,对不住了。”尤天亮十分内疚,余副省长可是他敬重的省领导,待他也非常不错,然而他的女儿到银城来,居然会被人当街生抢,这种事传到余省长耳朵里,自己颜面全无,根本就没有任何解释的理由。
余昔此刻已经逐渐平静下来,拢了拢凌乱的头发,阴森着脸说道:“尤市长,这事你不必道歉,该道歉的是这个禽兽的父母,作为国家干部,他们居然把子女惯得如此无法无天,这简直是纵容犯罪,他们必须给我个交代。”
冯占营老脸黑得像铁锅一样,看着自己被反铐起来躺在地上狼狈无比的儿子,既心疼又愤怒,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竟然在自己到来之前使用酷刑,把自己儿子折磨成这样,再怎么样也罪不至死啊。可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他又不敢逼叨叨,这次自己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搞不好乌纱帽都要丢掉了。
“还有你们的治安环境,实在是太恶劣了,一个市长秘书居然在公共场合被歹徒围攻,你们的治安警和巡警呢,都死了吗?五一街市场发生那么大的事,居然没有一个警察及时到场,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余昔声色俱厉地问道,脑子里不断放映着秦风孤军奋战,自己被一群流氓抢走,围观者冷眼旁观的景象,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