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陪伴父王出猎以后,小铁木真就开始了自己的草原必修课--驭马射雕。四个字虽是连在一起,后者却是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可以进行的事情,就像驭马从小学开始,射雕要从大学开始一样,非先天之能勇不可违。驭马之能,谱写征战一生之神话;射雕之勇,永垂统一蒙古之美名。
转眼铁木真已经九岁了。按照大蒙古族传统,凡是各部落首领的儿子到了九岁年龄的,皆有一次机会参加“神女之族”——苏哈勒部举行的比武招亲盛事。神女,意指上天眷顾的女儿,娇美可人,却又巾帼不让须眉。即使各部落战乱纷争,也都不敢对该部落有半点冒犯之意,因为那里成长着将是各部落未来首领的阿妈们。
也速该早已开始着手准备为大儿子铁木真远赴苏哈勒之事。精挑细选一千匹骏美的战马,装上新制作的马鞍。铁木真穿上阿妈亲手缝制的狼皮短袍,腰间挂着配饰——却是五年前那把漂亮的袖珍月牙弯刀。整体一看,活脱脱一个俊美少年,矫健的身影配上和张开双臂一样宽度的玄天弓,骄傲之意写在了也速该长满胡须的脸上。他安排十六部将护队前行,天微亮就出发了。
破晓的蒙古大草原上,远远的听到了队伍的“行军谣”:
鲜红的太阳啊东方升起
一缕光把夜照亮
平静又火热的胸膛啊
我策马奔腾在辽阔的大草原上
牛儿醒了,羊儿醒了
挥舞长鞭,吓破苍狼啊苍狼
我要远去,何处是我勒马的地方
我要远去,征服天下
再披着夕阳回到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