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苗还是哈哈大笑,是苦笑,是讥笑,是真真觉得楚嫣儿还有她的亲娘谢氏太可笑了。“所以你父亲后来差点死了,为了保命而不幸委身给生我的女人,对不对?你母亲生气,要你爹杀了救命恩人,以示贞洁还是怎么的?”阿苗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泪,“你娘觉得你爹脏了,嫌弃了,甚至还不听话不肯为她去杀人,所以有情绪。这也是你爹跟你娘的事情,可是你们把错都归咎在我还有生我的女人身上,这就是你们的不可理喻
,三观都歪了。”
“哼,不要脸的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不要脸。”楚嫣儿气得都想一巴掌扇过去的那种模样。
不过阿苗量她也不敢动手,今时今日,就算阿苗身不由己,心不由己,但也能踩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阿苗叱道:“换位思考,假如是你母亲被歹人劫持,又被歹人毁了清白,你父亲是否会怪她?明明她的错,你父亲若是个明白的男人,就该知道是因为他没保护好自己女人,才会让自己的女人陷入这种危急。是命运弄人,若是你父亲因此抛弃你母亲,嫌弃你母亲污了,就是个渣男,这种男人不值得爱,更不值得女人为他付出一生去生儿育
女。”
楚嫣儿被这一番话轰一下,先是一愣,咀嚼里头的意思正在思考。阿苗再次叱道:“你母亲不顾年幼的你和你哥哥,自己要去庵堂住着,怪得了谁,谁有逼了她?反而她倒是苦主,成了别人害她没日子过的那个苦命人。人长歪了,心思也
歪了,作死到没日子过,还要怪别人。”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母女俩都是错是别人的,自己绝对没错。
无可救药,就算杀了无辜的人,她们都觉得是那个人该杀,那人命不好,总之,她们不是坏人,全世界都不是好人。
这种人才是楚嫣儿嘴巴说的,不要脸的人还不觉得自己不要脸。
阿苗懒得与楚嫣儿耗下去:“说,金凤宝玉究竟在哪里?”楚嫣儿深深吸气,还是气得半死,不过真不方便在这边撕烂薛阿苗。楚嫣儿强忍着气性,终于道:“是的,那块玉,你特别想得到的,十天内就会到我手上。”她眼睛里写
满了:你想要的东西,我就要拿到手上。有威胁,有挑衅!阿苗眯了眯眼,岂会读不出楚嫣儿眉眼透出来的意思。
“你凭什么觉得抢了我的东西,还这么心安理得?”楚嫣儿愤恨恨地瞪着阿苗,她怎么可以比自己过得好?信王以前这般弃她,欺她,萧亦更是变本加厉地侮辱她。为什么
这个贱胚子可以逍遥快活,不是应该被信王一刀捅死都是便宜她了?
萧亦也是贱骨头,这个女人都跟信王过了几年的日子,破鞋烂货都还心里头惦记。
楚嫣儿的想法全都溢在脸上,紧抿的双唇,像是阿苗是她杀父仇人一样。
阿苗懒得跟她废话,自己什么时候抢她的东西?不可理喻。
阿苗道:“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地上有两张脸,你是要还是不要?”阿苗眯着眼睛,一点儿也没有说笑的意思。
“什么东西?莫名其妙。”楚嫣儿哼道,就想像阿苗是疯子,觉得很不可理喻一样。
阿苗慢悠悠地道:“看来你是不要了,地上两张脸,你不要,所以你:不、要、脸!”
“你——”楚嫣儿差点就要变成炸毛的鸡了,抬起食指对着阿苗,不过又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手指。
阿苗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就说吧!”她只关心楚嫣儿是不是要说金凤宝玉的事情,其余,全都没有兴趣。在阿苗眼里,这时候的楚嫣儿是个疯狗,以前咬她一口,让她如今陷入如此难为的境地,还有处理好来,自然没空去没找她算账。结果这人倒好,有意思的紧,反咬一口
还这般理直气壮,真是疯狗一个。阿苗可不想现在去用自己的牙齿反咬疯狗,嫌脏。打狗用棍子,说起来棍子也不合适,确切的说等阿苗站远一点的时候,用长鞭抽,才是爽快。看着不远处的疯狗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