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洗杯卡在楚嫣儿的喉咙上,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连喘气都困难。
萧亦再下命:“扒去她的衣服,还有这个女人剩下十杖没打,裤子也褪下,直接打肉。”
楚嫣儿呜呜叫着,满心满眼都在诅咒,靠近的奴才,她也呜呜想要叫唤:大胆,谁敢动我!这些字眼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倾力挣扎,嘴巴都被那笔洗杯塞得生疼全是血水。好容易找到点窍门,要吐出来,就被靠近的宫人瞧见。
那宫人没有说话,直接把差点被楚嫣儿弄出来的笔洗杯给再推进喉咙头。
直接这么强行入喉的感觉难受极了,鱼刺掐住都是如鲠在喉,呼吸吐纳都是一种煎熬。
而这厢的楚嫣儿不但要遭遇这等刑法,更是被人开始拔去衣服。
这份屈辱这份不甘,楚嫣儿焉能吃得消?她拼命扭动,使劲挣扎,想要甩开这些不长眼,踩高捧低的奴才,但是怎么可能……
一阵气血上涌,楚嫣儿直接眼珠子向上翻,眼白都露了出来,就晕厥了过去。
给她褪衣服的宫人相互觑一眼,又扭头看向萧亦,在询问太子殿下现在是该继续吗?
萧亦竟然目不斜视,正眼都没给楚嫣儿一个,“去拿盆水来,泼醒,泼不醒就用沸水泼。”
宫人得令,第一次感受到太子殿下发起狠来,也是一丝情面也没留。再怎么说,太子妃也是跟着他入宫,不喜欢就废了,冷着,错了就罚了,甚至毒酒一杯也可以。可这厢脱衣服的凌辱,不是等同给他自己的脸上抹泥巴么?唉,这都什么事儿啊?
萧亦连笑嬷嬷都懒得叫了,直接就是老虔婆,多难听,与清雅有些偏冷的太子殿下太不一样。
但楚嫣儿知道萧亦以前的身份,这么个不雅的称呼挂在嘴上,并不奇怪。
“殿下,奴婢是太后娘娘指派来教导太子妃的,做错了什么……”
外头已经有几名太监进来,萧亦再次命道:“直接架起来打,臀杖二十,让太子妃眼睛也给孤睁着看清楚!”
楚嫣儿大惊,今儿这萧亦是发哪门子疯,突然跑过来乱咬人。
如今她是一步一步,全仰仗笑嬷嬷,只有笑嬷嬷在眼下可以为她所用。也是她给自己母亲带话传递消息,萧亦是怎么发现她与笑嬷嬷的?“殿下,何必这样做?不问青红皂白的,妾身已经待在院里哪儿也没去,你气臣妾的话干嘛要拿这个嬷嬷出气,笑嬷嬷可是太后身边信任的人,您这么待她,太后娘娘可会
……”楚嫣儿试着整理言语,一边说一边要下跪恳求。萧亦只看见她身子一低,还以为他要抱着自己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求。第一反应就是厌恶,恶心,直接飞起一脚。楚嫣儿整个人歪倒在一边,头磕在旁边桌角那边
,太阳穴磕破,一道鲜血瞬间就留了下来,可怜模样让旁边的宫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太子殿下会这般待太子妃。就算太子妃犯错,可现在这情形是……是厌弃成什么样了,废了太子妃的妃位,怕就在眼前了吧。
身边的太监吓得半死,赶紧把笑嬷嬷架起来,捆在一个长凳上。
笑嬷嬷挣脱不得,气得咬牙:“奴婢自入宫以来就小心谨慎,从未做过半分对不起主子的事,殿下您是主子,可奴才自认没有做错什么事……”“你是要孤给你个交代是么?”萧亦嗤笑一下,“你们既是蝼蚁,却还不肯安分守己,今日孤就是让太子妃看清楚,卑贱之人就要晓得如何乖顺保命的道理。”萧亦早就不管
三七二十一的,楚嫣儿就算不是那个向信王告密的人,但也敢笃定,她与笑嬷嬷葫芦里卖的药绝对不简单。
楚嫣儿整个人因为那一撞而头破血流,脑袋有一瞬间是恍惚的,快要晕了过去。但终究是挺住了没有晕死过去,这厢听见萧亦说卑贱蝼蚁,是说她么?她凭什么是低贱的?从小到大,是荣国公府给了她尊贵的身份,与傲视那些普通闺秀的地位,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