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卫增援及时,将十几名黑衣刺客围住,只是黑衣刺客身手了得,轻功也极好,腿脚的招式什么都是荣国公府死士们很像。
就算被围困,但是那些黑衣刺客也没有束手就擒,还在努力突围。
信王与荣国公府背地里交过多少次手?一看清楚,立即就知道是谁的人马!
少铭也看出来了:“是荣国公府的死士。”
信王命道:“不必留活口。”
“遵!”
少铭立即领着侍卫前去增援。王府的普通巡卫暂时奈何不了荣国公府死士,但少铭这一对人马可是精英,也是信王的死士。
黑衣刺客发觉情况不好,齐齐往自己周围抛洒出白色粉末。
“是石灰粉!”这句话一出,信王府的将士包括少铭与信王都用袖子捂住嘴鼻,有的眼睛闭起来。
黑衣刺客发现机会,立即向围墙抛出链索,接着链锁的牵引,顺利攀上了围墙。
一阵箭雨飞来,还没逃出去的黑衣刺客只能敏捷闪避,被逼着回到了王妃的院墙里处,迎接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大网。
黑衣刺客齐齐举剑,割断想要罩住自己的大网。
这些过程也就一瞬间,石灰造成的粉尘也将将消散得差不多。
信王上前几步,哼道:“荣国公府楚世子何时改行做贼?没饭吃了不成?”
那名为首的黑衣刺客淡然向前几步,摘下面罩,果真是包裹着头巾,一身黑衣,亲自前来的楚函不假。
“何德何能,让王爷这么惦记,只稍一眼,便认出楚某。”
“你敢来,本王就敢杀,来一个杀一个,来一队也照样没有活着出去的人。”信王开口道,命少铭继续缉杀。
两边的人马还没开始火拼,王府的朱漆大门被人撞了。哐当、哐当——的巨响跟拆房子一样,所有人惊了一下,全都凝眉看向王府的大门。
洛洛吓哭了,却不忘恳求:“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王妃知道错了,奴婢一定会让王妃改的。若王爷生气,就……就杀了奴婢吧。”
信王抬手一挥,长剑在洛洛身前一个比划,洛洛头上的不少发丝飘然落下,地上也出现了一道被信王尖刃划出的一道细沟。
洛洛噤声,实则她也不知道王妃做错了什么,只知道一味道歉,可现在,连道歉都不敢了。
整个屋子静若寒蝉,所有人连呼吸都不敢有声响。
信王眯着眼睛,继续怒瞪这阿苗,始终没有说话。
“搜——”信王冷秋风的嗓音响起,当即便要亲自进屋子搜寻。
阿苗大惊,“王爷,你总归要告诉我是出了什么事吧?”阿苗一边说着,一边张开手从身后抱住了信王。
她不敢让信王进去,萧亦就在暗室,信王要搜人,搜出来的话,萧亦肯定会没命的。
“放开!”信王清晰吐出两字,就像寒冰利剑一样骤然落下,随时瞬间,但是却又不少的杀伤力。
阿苗哪可能放开,她反而更用了几分力气。
信王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际的手,这个女人从没抱过自己,可现在……这么说来,萧亦果然在里面,楚嫣儿递来的消息不假!
“本王让你放手!”信王再次咬着牙,挤出这六个字。
阿苗摇头,更加紧抱这信王:“你有什么话就好好说,这是做什么?”
信王手在腰上一掰,阿苗就使不上力,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信王甩在了地上。
信王直接冲进五十,阿苗跌在地上,爬起来跟进去时,信王正一剑劈开了墙边的实木衣柜。
衣柜化作两半,侍卫上前检查,没有发现什么。
信王又来到床前,用剑挑开垂下的床帐。而侍卫也赶紧趴下来检查床底下是否有什么?
这是妥妥的抓奸搜人。
“你们搜人吗?为什么会笃定在我这边?王爷你这么做,以后我如何在王府内立足?”阿苗这回找到了些理性,理直气壮,说不定还能拦住信王,护住萧亦。信王道:“太子连日不知所踪,那日宫宴中大殿起火甚为蹊跷,王妃连日养病,几乎待在屋里,吃食也有变化,本王细看脉案,不见得你那日有发病时明显脉细无力。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