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也是这样,在皇族的男儿之间,应该是极少的。
是以,在阿苗的想象中,信王在这一点上,属于她觉得这时代极为难能宝贵的宁缺毋滥,这个颇为让她觉得信王还是清高得好,不然她早就哭都没眼泪了。洛洛急得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开始拍大腿了:“王妃啊,您是不知道,那玫红姑娘虽然是居住在后院,可是三年多前入了王府,只有她是一人住独院,配四个大丫鬟,两个小
丫鬟,两个管事婆子,一个月月钱是三十两。”
阿苗拿起桌上的青瓷水壶,很体贴地给洛洛倒上一杯水,移至她跟前:“我的宝贝洛洛赶紧喝水,口渴了吧。”
“王妃。”洛洛惊呼起来,是那种不可理喻还是被气晕的那种感觉。
阿苗掏了掏耳朵:“别那么一惊一乍的,我耳朵没毛病,你说那么多,不就告诉我,那玫红是个不一样的人物,是个王爷的宠妾是不是?”
冷舞道:“她刚入府时,大家是这么怀疑的,可王爷从来没有给她什么分位,也没到她屋里歇过,所以王妃您在王府时,我也没有很在意这么个人。”
阿苗挑了挑眉,想了一下,突然之前的不好心情一扫而空。也许是与好姐妹聊天有着很好的疗伤效果,也有可能是阿苗突然有了有一丝启发。
阿苗眨巴眨巴眼睛,眸中闪过一抹促狭,“现在王爷又特意将这玫红姑娘接来?”
“嗯。”冷舞终于觉得自家王妃的脑子在线了,幸亏没有浪费那么多的口水。
信王这人做事让人不好揣摩,按着冷舞与洛洛这么说,玫红在信王眼里,绝对是不一样的存在。只是冷舞说信王既没召去临幸,也没去她屋里宠幸。
而这厢千里迢迢的,将这姑娘接来,冷舞的反应似乎有些大。
阿苗才这么觉得,冷舞已经给了个重磅消息:“王妃,玫红姑娘一到就被带进了王爷的书房,据说,她就住在那儿了。”
“真的?”阿苗这才明白,难怪这俩个关心自己过分的丫鬟会是这么个紧张模样,简直如临大敌。感情信王殿下也有解语花。
这种感觉很糟糕。信王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得死紧。
“王爷,玫红姑娘已经到了,正在书房等候。”少铭上前,将事情禀报。
信王蹙了蹙眉,似乎没有什么反应。须臾后,方道:“那就过去吧。”
而信王离开没多久,冷舞竟然没在偏屋养伤,直接来了阿苗这儿。
阿苗已经换了衣服,也将信王给她的药涂抹在肩头,从里间出来瞧见冷舞站在旁边,有些讶异:“你怎么起来了,不是尽量卧床,不然动了胳膊,又要养上好些日子。”
冷舞道:“奴婢已经没大碍的。”看了看阿苗的面色,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的模样。
“王妃刚才与王爷出去,不高兴了?还是吵嘴了?”冷舞有些担心地问出一句。
阿苗摇头,又皱了皱鼻子:“你别问,你养你的伤,不许问我这些个问题。”冷舞道:“王妃,奴婢听说王爷送你回来,你没将他留下来,心里着急。王妃说任性没回来那几日,王爷整个人都变了,信王府的人都看在眼里。吊打楚世子,也是因为担
心王妃才会变得这么暴躁。王妃……您是不爱听奴婢讲这些,但您回来,王爷一句重话都不曾与你说过,您……可要省着。”
阿苗听了冷舞的苦口婆心,也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
可是她却只想呵呵。心里苦黄连,还没处吐,金凤宝玉还没一点儿消息,感情事儿也是一团乱麻。
瞧着阿苗若有所思,冷舞叹气,“奴婢听说,王爷从王都将玫红姑娘接来了。”
阿苗以为冷舞会继续叨叨叨,说她应该如何如何对信王好一些,结果话锋一转,说了另一人。
阿苗好奇问道:“玫红姑娘?什么人?”
洛洛竟然也来了,一脸的憔悴,手上因为木板捆着,走路不能摆动,这么走进来,实在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