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摇了摇折扇,斜睨了阿苗一眼,“你这小狐狸是不是在想,本王没有走,还坐在这边,就是买存了买玉牌跟聚宝鹏玩玩的心思?”
阿苗点头。
信王切了一下,继续道:“本王不过是暂时懒得动弹,没准念头一起,就将你捉回船上去了。”
“……”
阿苗看着信王须臾后,才气鼓鼓地道:“王爷,你这样是不厚道的。”
“噢?怎么个不厚道法?”信王的嘴巴故意勾着,有些戏谑地看着阿苗,让她更是牙痒痒的,是被他的嘴脸给气的。
她现在是什么心情,心焦加力悴,捉襟见肘,弱势的很。可信王倒好,抓住自个儿必须仰仗利用他的荷包,就……
这是他算准了自个儿的现银有限,跑路可能绰绰有余,用在这种扔银子的地方,呵呵,不够看的。阿苗的脑子千回百转的,还是想赌一赌,且只能利用信王一回:“你是看我为了找那块玉,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我,这是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我本就因为想找玉,心
里的疼痛伤疤这么大。”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双臂比划出一米多的距离,“却还被你这么捉弄,我没法感恩王爷是在帮我,因为这边痛的更厉害了。”
阿苗垂着胸口,心里闷闷的,说的是大实话。
信王道:“是你关心则乱,本王早就让人去安置了,只是你没发现而已。故意耍你一下,结果你真是开不起玩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的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表情。
阿苗这才往厢房里扫了一圈,发现少铭不在雅间内了,而信王看向自己的目光尽是三个字:笨女人,让她开始窘迫起来。
这个男人真的是很坏,把你逼急了,结果还是你自个儿闹小性子,成了错的那个主。要阿苗蛮郁闷的。
周边一个个露膀子的草莽大汉,拿着大刀旁边杵着,跟江洋大盗似的。
使得那些不爽利的人,也就只能忿忿地说道几句,再过分的举动,还是不敢的。
没多久,该走的都走了,决定留下来的,也继续坐在原位上。
留下来的这些人,是当真对盈雪庄的白玉皇有着极大的兴趣。
就算大家与阿苗一样,猜测可能会是个坑,但也怀着侥幸的心理,愿意花银子买玉牌,赌一赌哪一个锦匣内,是有白玉皇的,争取到继续竞拍的机会。
阿苗觉得百分之九十九是个骗钱的陷阱。但又怕万一真的是金凤宝玉,就为了这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不能离开。
她是因为急切寻找金凤宝玉,而楼下这些人,是听说有宝贝,还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便升起了浓厚的兴趣。阿苗不得不承认,盈雪庄的宣传做得也太厉害了。假如白玉皇乃是一直都有传说,如今传说中的东西现于人间,大家蠢蠢欲动,想要据为己有,或是一开眼界,那还说得
过去。
可阿苗听信王之前说的,就是盈雪庄对外宣称,此玉难得,称之玉王都是亵渎的绝世好玉。
至于其它关于玉皇的事儿,完全没有,全是盈雪庄说的。
说白了,就是盈雪庄给你空画了一张饼,说这东西如何如何宝贝,如何如何难得。就真有人信了,愿意掏银子来博取七分之一的竞买资格。
这个盈雪庄的庄主,聚宝鹏,真真是这个时代,营销界的精英。
玉牌的价格定然不菲,阿苗心里天人交战啊。
往日的她,对银子这东西是喜爱得紧,但也推崇有计划有步骤地慢慢赚。阿苗忽而想起金凤蛋蛋一句话:“当裤子失去皮带,才懂得什么叫依赖。”如今她是囊中羞涩啊,想要用钱砸一下,发现银子不够多,没法打肿脸做土豪,把七个颜色的锦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