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得了癔症,又要关起来不成?”萧亦清冷道出一句,使得屋内的人这才发现他的到来。
楚嫣儿望见萧亦,嘴唇颤动几下,其实她……是真的有些怕这个男人。
萧亦径直拾起倒在地上的一把椅子,优雅地端坐上去,翘起腿来,一边理衣摆一边道:“你是太子妃,就真能是太子妃吗?|”
楚嫣儿清楚,这个男人一定认出了那个信王妃是薛阿苗。
迟早都会让这个男人知道的,这是她直到要进宫的时候,就清楚的。但是……却打死也不能承认。
“太子说,我与你成亲前后有好几年,以前病着,你对我照顾有加。”楚嫣儿佯做镇定,嗤笑道:“女人病久了,果然会让男人变心了。”
萧亦的眸眼透着鄙夷,“太子妃还是想不起以前的事儿?失忆,失得人都变一个了。”楚嫣儿嘴唇颤动几下,终是道:“是,我是变了一个人,记不起以前的事情,是我的错吗?这就是你对待结发妻子的模样么?让我住在边角,任由太后欺负,不闻不问,不
理不睬。”
就像以前她在信王府那边,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样的情况?而且现在更是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她想不通,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蓝公公在门外,听见太子夫妇在争执,犹豫几下,终是上前禀道:“殿下,荣国公世子已经到了。”“让他进来吧,不需要跟孤这么客气。”萧亦放出这句后,抬眸掠向楚嫣儿,复又挥手让一杆跪在地上,可怜兮兮,无辜的很的宫婢们下去,“太子妃有疯症,孤一直希望她
能好起来,看来……”摇了摇头,又道:“你们也不必伺候她了,就在院外候着,免得又出去发生冲撞信王妃这等事儿。”
这是要拘禁太子妃,真的当她是疯子。
“你……你是为了维护信王妃,明明是她一见我就……就跟疯狗一样,可你竟然要诬陷是我得了癔症,她污蔑我,你……你就一点儿不念夫妻情分吗?”萧亦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呵呵笑了起来:“你以前的事儿都不记得了。”看向宫人们已经退出去了,这才又道:“应该是说你故意说不记得了,如果你还是以前的你,孤便与你是夫妻,对你不离不弃,可你既不记得自己是谁,那孤何时当你是妻,何时与你同床共枕过,你说夫妻情分,你觉得你配吗?”
萧亦没有出声,蓝公公又一次禀报有关信王府的消息:“信王是一人入宫,信王妃告病,并未入宫,也有人传,是信王妃那时候惹怒太子妃,已经被信王禁足在府里。”
萧亦的步履倏而顿了一下,却也是顷刻,立即又是快步前往东宫。
到了东宫时,书房内已经有一人候在里面,乃是随太子一道儿入宫,大家清楚,乃是太子的幕僚。
太子跨步进了书房前,对蓝公公吩咐道:“去把荣国公世子楚函叫来。”
“遵。”蓝公公立即前去安排传唤楚函。
太子的书房乃是殿宇,周边皆是淡黄垂暮,把金碧辉煌的殿宇装饰的更加华贵明亮。
前头垂帘处行来一人,络腮胡,灰色直裰,见到萧亦还未行礼,萧亦便开口询问:“东哥,信王妃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
没错,这人正是东哥,只是与两三年前已经不一样,多了几分持重。
萧亦虽然已经是太子,却依然跟曾经是姜三郎时一样,叫他一声东哥。
东哥道:“信王府的事儿,真真是滴水不漏,信王妃的事儿,还真不好查。”
东哥有些不解地看向萧亦,疑惑他为何调查信王妃呢?
东哥嗫嚅一番,终是放弃打破砂锅问到底。
只道曾经的姜三郎已经一去不复返,他受了太大的打击,家财散尽,亲人背叛,妻子薛阿苗,又成了那个模样。但他还有胆子,报复威武镖局的邱大小姐,只因是邱大小姐爱慕不能得,雇人劫持阿苗。邱镇恺当了多年的镖局教头,江湖地位可不一般,江湖令一出,重赏之下必有勇
夫。
那两年,他是真的以为,这个曾经的姜三兄弟,早已被人谋害在某个地方,尸体有没有入土,都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