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应该是第一次会这样,以后就好了。”姜三郎解释道。
“……”
沐浴完,姜三郎把床单都换过了。
阿苗被他小心地抱在床上,姜三郎又一次净手,用银针为她扎脚下的穴位。
“如果一辈子都不痛,就一辈子不能用续脉连筋散……”阿苗看着姜三郎的锲而不舍,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一点儿进展,也有些颓废。
姜三郎扎下去后,微微转动银针:“别这样说,这几个位置本来就不痛的,当时唐太医给你扎的时候,你痛晕过去的位置本是另外几个。”
说到这边,姜三郎面色有些凝重,眉宇微蹙:“媳妇儿,咱们再坚持坚持,每日看你这么被针扎,我也不好受,都……都好多针眼了。”
姜三郎的嗓音本就有一层黯哑,此时又有了哽音,阿苗急急宽慰道:“我又不痛,不用心疼,只要你不嫌弃我这儿那么多窟窿,不好看就成。”
“傻媳妇儿。”姜三郎终于勾唇,微笑着,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他的娇娇媳妇儿也是很爱很爱他的,不然适才也不会纵容他为所欲为,使得现在稍稍一动弹都这般难受。
“啊——”阿苗整个人倏地要坐起来,可是因为之前的惊涛骇浪,初=经人=事的她又被另一处的伤口拉扯,又躺下了。
“怎么了?”姜三郎紧张极了。
“痛——脚痛了,针扎的,像是蜜蜂蜇。”阿苗道,其实不单单那处脚上扎银针的穴位疼,好像破了的身子处因着她不由自主的轻颤,也疼得难受。
姜三郎看着阿苗,所有情绪汹涌上来,是惊喜阿苗脚儿终于有了痛感,可以用续脉连筋散治脚了。
可是瞧见她这么难受,知道自己之前的过分才让媳妇儿痛上加痛。
总之,心情复杂之极的姜三郎都慌了。
阿苗道:“别愣着,趁着脚有痛的感觉,赶紧给我按按,然后用续脉连筋散啊。”“好好好。”姜三郎这才有了反应。
后来的一切,都在阿苗混沌的思维中发生了。
《九尾狐传》是有毒的,让她也跟里头的九尾狐一样,在不经意间,没准备的时候,就被心口汹涌的情海浪涛给吞噬了去。
一件件解下的衣服被抛在床外。
交织的身影,不知被什么驱使的俩人,什么都没想,这就是本能。
亚当与夏娃吃了那不该吃的果子后,一起做了一件男女之间,算是该发生的,也不知算不算不该发生,总之,早已没法去判断。
前一刻的感觉,阿苗终于明白,所说的第一次是有多痛。
就好像她的身体被人掰成两边,一个甩到东半球,另一半则在西半球,中间的太平洋让她苦不堪言,却只能咬牙受着。
因为她愿意。
一个时辰后,两个时辰后,三个时辰后,天都黑了。
阿苗也是很放纵姜三郎了,自己好累好难受,全身骨头都散架的。
可是姜三郎积蓄了这么久的库存,怕是以前用五指姑娘的都不算去库存吧,今儿才是真正让他把二十余年的库存倾吐的时候。
待姜三郎终于舒心地平躺下来,阿苗早就已经没法动弹,甚至脚趾头都已经没有力气了。
姜三郎嘴角勾着,餍足的感觉让他极为舒畅。
缓过一阵,阿苗小声埋怨:“婆婆肯定有叫我们吃饭,过来听见动静,羞死人了。”
姜三郎再次闷闷发笑,是猫儿吃到美味鱼儿躲在门后偷着乐的那种感觉:“嗯,她是我娘,咱们亲亲热热不是应该的么?”“再说,我娘看见我这么努力,觉得孙子不远了,开心还来不及呐。”
姜三郎的嗓音依然有一层沙哑,这种带着磁性的声线很有蛊惑性,任何女子听了,都会酥醉了去。
阿苗小声道:“其实后来我……我没跟你圆房,是我矫情,可我才十六岁,怕坏身子不好。”
阿苗这次是跟姜三郎真正解释她为何总是推迟圆房。
之前是金凤蛋蛋,后来一想,这身子才十六岁,还在长个子,阿苗穿越至今起码高了十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