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形容呢?
阿苗想不出贴切的形容词或者名词来表达。
总之是第六感吧。
适才她大口吃东西,看似没心没肺。
金凤蛋蛋知道她的心情郁闷,变着法的让她拂去心里的烦躁罢了。
乖巧的金凤蛋蛋。
阿苗此时安定了不少。
既来之则安之。
没有兵来将挡的本事,试着做个泥鳅,赶紧溜回家再说吧。
砰砰砰——门板被人敲响,阿苗打开门,一看,竟是惠娘母女俩。
惠娘何以会到这边来?
她并没有告诉那僧人,自己约的是惠娘啊。
想来应该是惠娘火急火燎地约了自己,就一直守在寺庙门前等着。
被僧人看见了,上前询问,一谈话,就串上了吧。
惠娘笑得真诚,询问道:“苗妹子没事吧?”然后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都不知道如何称呼你了,薛姑娘不合适,跟着你们村里的人叫姜三媳妇儿,我觉得还是叫你苗妹子比较合适。”
“惠大姐赶紧进来吧,我本来就比你小,你这么叫我没错啊。”
惠娘点头,扯了扯自己闺女筱妮子的胳膊,“快叫苗姐姐。”
“苗姐姐好。”筱妮子小小声叫了一声。
阿苗细细看向筱妮子,面容光洁许多,莲露汁的美容效果一级棒,盖过二十一世纪超级贵,超级大牌的化妆品。
惠娘突然悟了过来,开口道:“哎哟,瞧我看见苗妹子就高兴的,我叫你苗妹子,闺女又叫你苗姐姐,这不是乱套了?”扭头对着筱妮子纠正道:“你还是叫苗姨姨吧。”
“瞧你要打我巴掌那一瞬,脖子转动起来跟平常一样,若是不及时复位,落下病根是小事,可能就此瘫在床上。”这说完这句后,他就转身离去了。
望着楚函的背影,阿苗若有所思。
“主人,这个人怪怪的,蛋蛋觉得瘆的慌。”金凤蛋蛋吐出一句。
“嗯,阴晴不定,心思深沉。”阿苗认可金凤蛋蛋的话。
金凤蛋蛋又道:“不过他把主人丢到地上的时候,让主人的脖子复的位,然后说话刺激,让主人的气血上涌,让主人脖子经络畅通一些。”
“我知道,但是他的做派让我没法感激,这种人,咱们还是躲着一些,再也不见才比较保险。”
阿苗只想着赶紧去烧香,与惠娘见一面。
她揉了揉还有点酸的脖子,打开门,准备出去。
一行僧人早就守在外头,瞧见阿苗打开门,立即鱼贯而入。
素菜、瓜果、还有熏香、干净的僧袍全都摆在中间的八仙桌上。
“施主,这是住持让贫僧拿给施主的。”一名僧人托着手,对阿苗温声说道。
“民妇谢谢业迦住持。”
僧人放下手中的托盘就要退下。
阿苗道:“谢谢师傅,民女不需要这些,我这就前去烧香,然后回家。”
那名僧人道:“住持有交代,说施主换好衣袍,前去染戒院。”
“染戒院?”
僧人礼貌答道:“染戒院正式住持的禅院。”
阿苗扯了扯嘴角,开口道:“民妇与人有约,恐怕没法去见业迦住持了,而且他德高望重,民妇还是不打搅的好。”
阿苗真心不想去见那什么少年小住持,因为他可能会跟楚函在一快,又见楚函,光想想就蛮不爽的。
反而阿苗是讨厌上这个男人了!
“那只能请施主告诉小僧,所约何人,小僧代施主去寻,让他来见施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