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道,“感谢楚世子帮了民妇,民妇感激不尽。”说完,笨拙地要从地上爬起来。
“都成这样了,还能去哪里?”
“民妇内急,楚世子还能让活人将尿憋死么?”阿苗没法跟这胚子斯文,这是她为自己寻的,且楚函不好拦她的一个借口。
楚函扬了扬眉,复又点了点头:“被你一说,我倒是有点儿兴趣,想看看一个大活人,是怎么被尿憋死的。”
阿苗实在忍不住了,叱道:混蛋!
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因为活在这时代,会说话是艺术,不说话更是一种能力。
阿苗与姜三郎是都斗不过楚函的,阿苗为了大局,不想开罪他。
阿苗试着要绕过楚函,径直走出去。
结果楚函竟然挪出一步,硬是挡住她。
“楚世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函突然双手击掌,“好,好,好。”
好你妈的头,阿苗心里都忍不住爆粗了。
这个人实在是莫名其妙,吃错药了!
“原来丑女人生起气来是这个模样,不知道打起人来,又是什么模样?”楚函喃喃自语。
阿苗眯了眯眼。
楚函道:“怎么,本世子提醒你的还不够么?说了,要你打人,不打,那就把你关在这儿,你想去解手?只能裤子上!”
受不了了,真是变态加蛇精病啊!
阿苗扬起手,直接朝他欠揍的俊脸扇了过去。
楚函眼疾手快,一下就扣住她的手腕,“你还真敢打本世子?”
“是你叫我打的,我不是奉命行事么?”
楚函哼道:“你不怕本世子灭了你九族?”
“怕,怎么不怕,但是我不打你,你也可以灭我九族,既然这样,我干嘛不打?”
阿苗是真的气得要疯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级别的疯狗啊?
楚函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有些夸张,甚至弯下了腰。
果然是疯子加顶级变态,再加被虐倾向和不被虐倾向,左右摇摆,人格时而分裂,时而不分裂的那么个人。
须臾后,楚函好像笑够了,眸眼含笑地看着阿苗,开口道:“你现在脖子没事了吧?”“……”
阿苗屏住呼吸,与在姜三郎怀里的感觉是不同的。
此时的她,只觉得这条路怎么那么长,楚函为什么还不放下自己。
她不好意思挣扎,首先她动不了。
次则是她要下来,楚函万一不让她下来。
而她非要下来,楚函又非常不礼貌的不让她下来。
那么就成了一对男女,在这边我非要抱你,你就是扭捏着不让我抱的戏码了?
阿苗丢不起这个人啊,可这么被他乖顺地抱着走,好像也很丢人。
天啊,这是个怎样的矛盾与纠结情况?
“还舍不得下来么?”楚函的嗓音突然响起,打去了阿苗纷飞的思绪。
阿苗心里乱得可以,看了看周围,已经到了一间禅房。
她努力往下一蹦,没能成功。
她再试着往下一跃,还是没从楚函的身上下来
不是她笨,根本是楚函箍着她的后背还有膝盖后面,她用不上劲啊。
应该说,是楚函根本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反而卯足了劲,让阿苗没法自己下来。
阿苗仰头看向楚函,他嘴角勾着,一脸戏谑看着她。
阿苗有些闹了。
“楚世子,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楚函依然勾着唇,说出的话也有些轻佻,“不是你在我怀里不舍得下来么?”
此时的他,与那日买蛇皮时候,还有寺庙前的儒雅模样,判若两人
“请楚世子放我下来吧,我……有些难受,没办法自己下来。”阿苗憋着气,硬吞下想要开骂的冲动。
楚函这厢玩什么?
贵公子调戏丑女的戏码么?
什么恶趣味,他又是什么口味啊?
阿苗白了楚函一眼,暗戳戳地骂了好多句。
“你确定不自己下来?”
阿苗强扯出一抹浅笑,礼貌道:“请楚世子放我下来吧。”
话音一落,砰的一声,她整个人就被丢在了地上。
差点没痛死她。